还好,他拍了很多照片。
时雪青溜溜达达往房间里缩。楼下邢钧已经看见了那锅正在冒泡泡的红酒。两个梨子横七竖八地和一堆香料躺在锅里。
那个锅还是个老南瓜模样的。邢钧欣赏不来珐琅锅,关掉火,还在心有余悸。
好好的做什么菜!还不关火!
他咬牙切齿,想上楼去把时雪青抓下来,按在桌子上训一顿。但很快,看见那几颗梨子后,邢钧就暂停了。
不愧是玩狼人杀总是赢的狠辣富哥。他拿了双筷子,戳了戳里面的梨。
硬的。
估计也就煮了不到几分钟吧。
……邢钧冷静下来了。片刻之后,他对着锅哧了一声。
就为了掩盖趁自己不在、一个人喝酒的事?他又不是不知道时雪青那些甜言蜜语是装的。
脑袋又蠢又聪明的。蠢在玩这种花样,聪明在至少没把锅放在灶台上煮一个小时。
邢钧直接上楼。他摸了一把口袋,那盒很刺激的套套还在里面。
不知道是玩弄对方的心思里多了点窝火,还是窝火的心思冒出了玩弄的解决方案。他看见时雪青还穿着那件装乖的睡衣侧躺着装睡,却毫不同情。邢钧一把把他翻过来,时雪青还在装:“……邢哥?”
故意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。
邢钧直接在他面前摇了摇那盒套套。外包装上画着套套的模样,时雪青看见这略缩图,脸绿了。
一下子装睡都装不出来了。
“邢、邢哥。”
时雪青有点结巴,“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。”
“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邢钧挑眉。
……不是吧,这套看起来像个狼牙棒。时雪青绝望地想。
时雪青表情越是绝望,邢钧的心情就越好。自作聪明的绿茶就该被男人玩哭。他慢条斯理地说:“花了我那么多钱,还想睡觉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帮我戴,还是我自己戴?”
“邢哥。”
时雪青表情半哭半笑的,“我怕……我受不住……”
“一个人在阳台上喝酒时不是挺高兴的嘛。喝了酒,应该挺能放松的吧。”
邢钧微笑,“周六了,我加了班,你也加加班。”
好小气的富哥啊。这么大,却这么小气。时雪青穿着最青春可爱的睡衣,却体验了一下什么叫最狰狞可怖的狼牙棒。
洛杉矶八月最阳光灿烂的周末。时雪青没去成环球影城,也没去成日落大道,更没有在比弗利山庄幸福买买买。十九岁的身体在床上被邢钧折腾得昏天黑地的,刚成熟的果子积蓄了蜜,催熟了核,很快就被榨出甜汁了。
新套套真的太刺激了。邢钧还这么有力气。什么人啊这是,加州富哥周末不该去冲浪玩帆船吗,怎么尽在床上和他计较。
中途邢钧出门和人吃了两顿饭,时雪青只能趁着这可怜的空隙补觉。终于,星期日下午时时雪青受不了了,他有气无力地喘。息着:“怎么还没用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