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诤翻开那沓泛黄的纸。是一些收据和保管凭证的复印件,抬头印着“华夏珍宝阁”
几个字,盖着红章。每一张上面都有手写的编号和金额。
三万、五万、八万——
最后一张,十二万。
“收废品的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?”
叶诤问。
老钱点点头:“他说是他爹当年从大户人家收来的,一直没舍得卖。前段时间缺钱,当废品卖给我,说先放这儿,等有钱了再赎回去。”
叶诤把那些收据摊开,拍了张照片。
系统界面弹出新信息:
【已关联案件数据库】
【受害者:王某某,68岁,退休职工】
【被骗金额:共计38万元(含其他物品)】
【当前状态:已报案,案件已破,但骗子挥霍大半,仅追回6万】
【提示:箱内物品为骗子抵账给废品收购站的“赃物”
,但受害者不知情】
【是否启动“受害者定位程序”
?】
叶诤点了“是”
。
几秒后,手机上跳出一个地址——本市东城区某老旧小区,离这儿不到十公里。
他站起来,看着老钱:“这些东西,我买了。”
老钱摆摆手:“说什么呢,你帮我揪出骗子,东西送你都行。”
叶诤摇头:“该多少是多少。但我有个请求——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那个青花碗和那些收据:“这些东西的主人,我想去找她。”
齐锋看着他,眼神有点复杂。
老钱沉默几秒,点点头:“行。这些东西我也不要了,你看着处理。”
叶诤把那沓收据小心叠好,放进口袋。又把青花碗用绒布包起来,装进塑料袋。
“走,”
他对齐锋说,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齐锋看看他,又看看那堆东西,叹了口气:“我就知道,跟你出来准有事。”
一小时后,他们站在东城区一片老小区里。
六层红砖楼,外墙皮剥落一大片,窗户上全是锈迹斑斑的防盗网。楼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太太,好奇地看着这俩陌生人和一条狗。
叶诤照着系统给的地址,找到三单元5o2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又敲。
过了快一分钟,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半张脸——花白头,浑浊眼睛,满脸警惕。
“找谁?”
声音沙哑。
叶诤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个青花碗,隔着门缝递过去:“王阿姨?这东西,您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