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瞅这细节,”
他指着黑天鹅的羽毛,“伦勃朗特有的厚涂法,每一笔都透着活气儿。还有这光影处理——典型的卡拉瓦乔式明暗对比,可比卡拉瓦乔柔和多了……”
他滔滔不绝地讲着,叶诤一边假装听着,一边让系统把这画里里外外扫了个遍。
【深度扫描中……】
【现夹层:画布和衬板中间有o。5毫米空隙】
【夹层内容:微型数据存储芯片x1】
【芯片类型:虹膜信息加密存储】
【正在破译加密……】
【破译成功】
【内容:37组虹膜信息,关联人员疑似某跨国组织成员】
叶诤心里一震。怪不得要拿艺术品融资当幌子——这压根儿不是普通诈骗,这是个扮成画廊的情报交换站!
那些来“融资”
的客户,实际上是用画作夹带芯片,传递加密信息。画廊借着“保管抵押品”
的名头,安全地存着、传着这些数据。
“叶先生觉着咋样?”
汉斯的声音把叶诤拽回现实,“这幅画,我们估价一千八百万欧元。您要乐意,今儿就能签协议,我们给您放款一千两百万。年化12%,期限一年。”
叶诤瞅着汉斯那张诚恳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汉斯先生,”
他说,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这幅画,”
叶诤走到画前,伸手轻轻摸了摸画框,“是从布拉格那家钟表拍卖行买的吧?就那个……把芯片藏钟摆里的拍卖行?”
汉斯的笑容僵住了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静。射灯的光束里,灰尘慢悠悠地飘。
“我不懂您说啥。”
汉斯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那我再说明白点儿。”
叶诤转身看着他,“你们拿艺术品融资当幌子,实际上搞跨国洗钱和信息传递。那三座古董钟,就是你们的中转站。这幅画的夹层里,藏着三十七个虹膜信息——还要我接着说下去不?”
汉斯后退一步,手悄悄往西装内袋摸。
可他动作快,系统更快。
【检测到威胁行为】
【目标:汉斯·穆勒】
【动作:想掏枪】
【反制措施:已远程锁死目标武器保险】
汉斯的手停在半空,脸色惨白。他拼命扣扳机,可那把藏在腋下枪套里的手枪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他声音颤。
“一个来看画的。”
叶诤淡淡道,“顺道,拆个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