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叔那里能行吗?”
苏禾怀疑道,“万一他们以后发现什么踪迹,追过去,咱们能应付吗?”
“放一百个心。”
花尧姮并不担心,“我现在实力已经恢复了八成,对付他们不成问题……呃……只要不是一来就好几十个人。”
“哦……”
苏禾反悔道,“要不咱们还是跑远一点儿吧,山高水远,路上的踪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,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。”
花尧姮“嘶”
了一声:“至于吗?你也太小心谨慎了,瞻前顾后的,一点儿信心也没有。”
苏禾以事实举证:“姮姐,你不觉得我一直在被人追杀吗?”
花尧姮嘴一闭。
“遇到殿下时,我跟着殿下被那群刺客追杀。好不容易离开平山县,来到京城,又遇上了戴策,被他和戴观渔围堵,硬塞给我一个烫手山芋,紧接着就有锦衣卫追过去……”
“再后来,好不容易安生一段时间,林毅那个疯子又纠缠上我。把这货解决了,又在灵禅寺遭了暗算……黄吉那狗东西,意外撞破他跟人交易,就咬着我不放,我还被关进了刑部大牢,险些出不来……”
“之后就被盯上了,解决了一批,又来个卧底的扫地僧。”
苏禾双眼发直,“后面那样了都没死,是因为老天看我太倒霉了,所以手下留情吗?”
苏禾想到后面,木着脸:“李鸣几次三番挑衅,费了好大功夫解决他,结果又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追杀。本来还以为可以利用赵休言轻松从府学得到举荐名额,进入国子监,完成答应殿下的事。结果工夫没省下,又多了一堆麻烦……”
花尧姮听着都觉得心酸。
“我怀疑赵休言就是那天那个面具人,我短暂跟他交过手,有种熟悉感。”
苏禾一瘸一拐地走着,“而且你知道他带我去了什么地方吗?”
花尧姮看她走得可怜,拉住她停下,在苏禾跟前半蹲下身:“你先上来,我背你。”
苏禾知道自己的情况,也不客套,让花尧姮背着自己。
早点到地方,也能早松一口气,早点儿休息。现在时候不早了,酉时已经过半,不迅速一些,天彻底黑透之前都到不了。
背起人,花尧姮稳步前进,接上了方才的话题:“带你去了哪里?能让你这么吃惊。”
“居然有人在京城底下挖了好大一个洞!”
苏禾将地下所见的销金窟讲给她听。
“哈?”
花尧姮听着她的描述,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只觉得心惊,“那得耗多少人力物力?”
“他们还控制了好多对神仙散上瘾的人,我猜这些人只是因为皮囊被选拔上来的,为了供他们取乐的工具。”
苏禾分析道,“若是表现得好呢,就可以得到一小包神仙散。”
“他们这么做,我更倾向于他们有稳定的货源。或许他们本身就参与其中,从中谋利。”
苏禾这会儿才冷静下来思考这件事,“那个地下销金窟……看起来就真的只是供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玩乐的地方,但在地下建这么一片建筑,是为了什么?只是要赚他们的钱吗?又是谁建的?”
花尧姮问道:“你见到些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