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之嘴角落了落,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。王书也面露奇怪之色。
赵平川“啊”
了一声:“可以啊。”
虽然好奇他们要说什么,但陈敬之自诩君子,不好去听人的墙角,便和王书在原地等待。
花尧姝和赵平川离了他们,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。不绕弯子,花尧姝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:“关于武科举的事,这里面列了几条可行的路子。这些法子各有利弊,还需自行斟酌。你能在不善文的前提下,在童试做到这一步,自己看看兵法,再结合实践经验琢磨,应当没有大问题吧。”
赵平川接过来。
“具体的,你回去再看信上的内容吧。”
赵平川将信收好,抱拳:“多谢!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”
“要谢就谢小禾吧。”
花尧姝若有所思,“小禾一直惦记着你的事呢。本来今日也是要专门去找你一趟,将信交给你的,现在碰上了正好省些力气。”
赵平川神色认真:“有小禾这个兄弟,是我三生有幸!”
“言重了。”
花尧姝说道,“那我便回去了,家里两个都等着我去照顾呢,就劳烦你和他们道一声别了。”
赵平川拍拍胸脯:“没问题!”
花尧姝回到家,苏禾还没有苏醒。
花尧姮已经有些着急了:“都这么久了,怎么还不醒?”
花尧姝也多少有些担心:“再等等吧。”
这一等,就是一天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晌午,苏禾才终于有了反应。
很遗憾,苏禾并没有失去那段记忆。一睁眼,她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,等花尧姮把这事忘了再回来。
苏禾一个鲤鱼打挺。
又摔回床上。
呵,睡懵了,没注意到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了。
苏禾在床上化身搁浅的鱼,扑腾了半天。
毫无效果。
她甚至没发现花尧姮打的结在哪儿。
也是这一番折腾,让花尧姝和花尧姮听到了动静,一前一后进来。
苏禾立马装死。
姐妹俩对视一眼,花尧姮坏笑着,故作消弭:“我就说不可能那么快醒过来的,你非说听着动静了。你瞧瞧,人还昏着呢吧。”
花尧姝憋笑,配合她:“我真的听见了,待我过去,仔细瞧瞧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花尧姝走近了,盯着苏禾看。
苏禾刻意控制着眼球不去转动,同时也让呼吸绵长轻缓,与睡着时有九成相似。
“哎呀,瞧着好像真没醒!”
花尧姝叫了一声,回头和花尧姮对上视线。
花尧姮屈起手指做了个动作。
花尧姝即刻会意,双手慢慢伸向苏禾,嘴里还念叨着:“真的没醒吗?我再试试。”
苏禾还在疑惑她要怎么试,紧接着,腰侧的软肉就被人一挠。
酥麻的痒意直冲天灵盖,苏禾猛地睁眼,扭动着,要躲开花尧姝的魔爪。
“姝姐!快住手!”
苏禾手脚都被束缚着,逃脱无门,只能求饶,“我错了!快别挠我痒痒了!”
花尧姝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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