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尧姮“啧”
了一声:“本来尚书久病,无力管事,赵家已如日中天,现在连正位都得了,以后还得了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花尧姝说道,“陛下有意让他入阁。”
“真是黄宥的一条好狗,摇摇尾巴就有骨头吃。”
花尧姝道:“你身上还有伤,去我屋里歇歇吧,这边儿有我看着就行了。”
花尧姮摇了摇头:“发生这种事,我哪儿还能睡着?”
花尧姝不强求。
两人相顾无言,沉默地守着苏禾。
天色渐明,处置李家、锦衣卫一干人的圣旨下达,再等一日就会当众行刑,消息很快传开。
花尧姝放下手上的白菜,耳边尽是对此事的讨论声。
“真是胆大,居然敢对科举下手,那是何等的大事呀?”
“何止啊,何止。你没听说吗?他们被人戳穿了,恼羞成怒,还买凶杀人!那些被处置了的锦衣卫,好像也参与其中呢!”
“我看,他们也就是被推出来顶罪的。背后呀……呵呵,懂得都懂!”
“那等身残无道之人,居然身居高位,真是昏聩啊……”
“嘘嘘嘘!”
旁人即刻制止他,“你不要命啦?”
“姑娘,姑娘,我这菜是极好的了,尝鲜的不二之选!”
花尧姝回神,婉拒:“算了,有些贵了。”
“这是提前摆出来的一批,数量很少的,新鲜货,相信我,货有所值!一样的价钱,我的就是最好的!”
她一再强调,花尧姝依旧拒绝:“我知道,就是清楚这些,才没有同意讲价。”
见花尧姝态度坚决,那人没再坚持。
“阿姝?”
花尧姝离开的脚步一顿。
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陈敬之,王书和赵平川还在不远处的摊子前,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。
花尧姝问道:“你们怎么都在这里?”
买个菜都要一起吗?陈敬之跟另外两个人又不同路。
“我们打算去找……小禾,登门拜访总不能空手去吧,就一起来买些实用的东西去。”
陈敬之的嘴角微微上扬,“这不是李家的事儿有了结果吗?我们想着,在一起庆祝一下。”
“啊……”
花尧姝一脸无奈,“这……怕是不太行了。”
王书和赵平川已经走近,闻言,赵平川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王书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平川,不好打探别人的家事。”
赵平川反应过来:“抱歉,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不好与人说的事。”
花尧姝叹气,“小禾昏迷了,还没醒。”
赵平川就要说话,陈敬之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大叫,引起别人注意,眼疾手快,捂住了他的嘴,替他问了出来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小禾又遇袭了,还不知道对方是谁。”
花尧姝不想让这些人看到苏禾现在的状况,“等他醒来,我再告知你们吧。”
听出她的抗拒,陈敬之善解人意道:“好,那我们等你消息。”
花尧姝点点头。
“哦对了。”
看到赵平川,花尧姝又想起来,“赵兄弟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