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,你为他守心守身,他也未必还记挂着你。”
老妇人说着,满是悲戚的摇着头,这辈子,她最悔的,大概便是这件事了。
沐倾倾轻轻,握上老妇皱皱巴巴的手,老妇一下便反握了上来:“姑娘,若是有机会,离开这长门宫,离的远远的,这,不是人待的地方,我是见了太多进了这长门宫没多久,便被抬了出去的。”
沐倾倾瞧了一眼这破败不堪的长门宫,又转身瞧了一眼身后的李鸢,心头默默生出一丝苍凉。
轩辕墨猛的一下从梦中惊醒,树下光影斑驳,早已夕阳西下,梦中的她无助的向他求助,他却固执的偏头离去,心头愈发的不安,便再也坐不下去了,他要进宫,即便远远的瞧上一眼,见她安好,他才能安心。
静慈宫偏僻,若是不故意靠近,鲜有人来,轩辕墨远远的在静慈宫附近踌躇走着。
“墨王爷。”
巧云一下便瞧见了轩辕墨赶紧匆匆几步赶了过来。
轩辕墨向来不待见巧云,此刻倒是少了些往日的清冷,主动同巧云问起:“你家娘娘,近日可好?”
巧云一下便跪在了轩辕墨的脚边,这泪更是说来便来:“巧云不敢欺瞒墨王爷,娘娘她——”
“她怎样了?”
轩辕墨神情一紧,往前一步,一颗心瞬间像被悬了起来一般。
“娘娘因背着皇上偷喝避子汤,被皇上责罚关进长门宫了。”
巧云哭的悲悲戚戚,沐倾倾被贬冷宫,她倒是去慕容雪那求过慕容雪收留她,只是慕容雪让她继续守着沐倾倾,长门宫那样的日子,她是过不来的。
“长门宫?”
轩辕墨沉沉一颤,那怎么是她待的了的地方,心一下便像被绳索紧紧的捆了起来,脚下步子更是匆乱。
御书房内,轩辕枫一本又一本狠狠的扔着奏折,李公公默默的站在一旁,躬着身,丝毫不敢出声。
“啪”
一本奏折狠狠的扔在了地上,李公公上前欲弯身捡起。
“不许捡!”
轩辕枫又将一本硬,邦,邦的奏折砸在了李公公的身上。
李公公战战兢兢的往地上一跪:“皇上息怒,灵妃娘娘此刻怕是在长门宫悔着呢,明日便是墨王爷大婚,皇上不如去将娘娘接了出来。”
“朕说要去管她了吗!”
轩辕枫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,随即便又站起身来:“不过你说的没错,明日便是轩辕墨大婚之日,怎能少的了她,更何况,长门宫那样的地方,想必她也是待不下的。”
得了个借口,轩辕枫欣喜出门,李公公悄悄抹了一把额前的汗,赶紧跟了上去。
夕阳早已没过了地平线,夜色正一点一滴悄悄袭来,长门宫外寂静凄冷,两扇斑驳的大门敞开着,轩辕枫迟疑的跨进门来。
碎瓦罐杂物树叶都规整的扫在了一处,整个院中整整洁洁,干干净净,便连梁上的蛛网也扫的一丝不剩。
“你可是让人来收拾了这里?”
轩辕枫不由疑惑。
“回皇上,没有皇上的应允,奴才哪敢管这等事,明明早上送灵妃娘娘来时,这里还是破破烂烂,很是杂乱的。”
眼前焕然一新,李公公也疑惑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