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是有点晕。”
沐倾倾轻轻的摇了摇头,便觉得脑袋似乎更晕了,只得僵直着脑袋不敢再有任何动作。
“这都发烧了,还说没事,都怪我,这一路居然都没有发现。”
夏子陌伸手轻轻搭了搭沐倾倾的额头,滚烫的厉害,满满自责,这一路怎么都没有发觉。
“没事,可能昨夜着凉了。”
沐倾倾想摇头,却又不敢轻易动弹。
“好了,别说话了,凝霜,快去请大夫。”
夏子陌说着将沐倾倾打横抱起,挑了间上房安置下来。
“姑娘这烧,烧的有些怪异。”
大夫抚了抚虚白胡子,花白的眉深深蹙在一处。
“有何怪异?”
夏子陌顿时心中一紧,床上那瓷白的小脸此刻已烧的通红,柳眉深深的皱在一处,似乎很是不安。
“这,老夫也说不上来,只是与寻常的烧不同。”
大夫拧着眉淡淡的摇了摇头:“不过好在发现的及时,我这就为姑娘开个方。”
大夫说完熟练的开了方递给了一旁的凝霜,凝霜抓来了药,煎了半夜,想喂沐倾倾服下,可是喊了半天,沐倾倾依旧紧闭着眼毫无反应。
勺子抵在唇上,药汁便顺着唇角滑落了下来,凝霜看着着急,却是无计可施。
“凝霜,把药给我。”
夏子陌说着便从凝霜的手中接过药,低头便猛灌了一口,那苦味瞬间蔓延开来,呛的他差点落泪。
温热的双唇贴上那滚烫的红唇,将药一点一点渡了进去,看着那喉间慢慢滚动了下,夏子陌拧着眉又喝了一口那苦到不行的汤药。
好不容易才将一碗汤药喂完,凝霜便想劝夏子陌去休息,怎想夏子陌却怎么都不愿意离开,一直守在沐倾倾的床前,不断的为沐倾倾用冷水擦拭,临近天明时,才倚在床前打了个瞌睡。
沐倾倾睁了睁眼,见夏子陌在床边睡着了,轻轻的坐起身来,不想还是将夏子陌给吵醒了。
“可有好些了?”
见沐倾倾起身,夏子陌赶紧扶了上去,一只手搭上沐倾倾的额头,冰冰凉凉的,烧似乎是退了。
“嗯。”
沐倾倾轻轻的点了点头,看夏子陌神色疲惫,不由有些心疼:“你守了我一夜?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拧着的眉渐渐散开,目光温和浅淡。
“子陌——”
沐倾倾不觉心中一暖,只觉得眼中温温热热。
“饿了,我让凝霜熬了粥,吃完粥,还得吃药。”
夏子陌起身出了门,不一会便端这热腾腾的粥和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了门,顿时一屋子的药味。
一见那黑乎乎的药,沐倾倾不由皱了皱眉,依稀记得昨夜也闻过这个味道,大概是她病的不行时,谁给她喂了这药,这药的苦味此刻还在口腔里回荡着。
夏子陌贴心的一勺又一勺将粥喂完,又像哄孩子一般,哄着沐倾倾将那黑乎乎的药喝了下去,突然又像变戏法般从袖子里变出了一袋子蜜饯,挑了一颗,塞入了沐倾倾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