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匆匆回到清风院,见曹盈也在,很是不悦。
曹盈见他,也将目光移开,冷哼一声。
石坚朝无瑕问来,”
你派人告诉我说有重要之事。“
无瑕点点头,从怀里拿出那颗铁珠,“这是我从妓馆找到的。”
“你去了妓馆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去那里做甚你怎么进去的?”
但见曹盈在,石坚便也知道了,更是不悦。
“我担心阿泽的案子,所以去看看。”
无瑕不想石坚又与曹盈起冲突,转移话题,“是否觉得很熟悉?”
石坚道,“自然,在苏州薛思才便是由此珠击中,坠落悬崖,此珠当真出现在妓馆现场?”
无瑕将去妓馆一事,详细说来。
“此珠会不会是同一人所有,此案与当年苏州子灵一案是否同一人所为?”
无瑕问,石坚陷入沉思。
“有没有可能是凑巧?”
曹盈插话说来。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
杨剑开口,“以铁珠为暗器少之又少,总之,我是没有见过。”
“如果是同一人,两个案子又有什么关连?”
曹盈继续问。
众人都沉默片刻,石坚道,”
如此说来,那么现场必定还有第四人。“
第四人?
”
铁珠既然在木屋发现,它为何又会出现?不会是那神秘人遗落,是他要袭击某人,袭击谁?吴泽?范丞?而如今只有范丞死了“
”
他的目的是范丞,但范丞又死于金簪之下。“无瑕顺着石坚的话分析。
”
我看了卷宗,据阿泽所言,当时范丞用棍子将他打倒在地,然后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,阿泽为了自保,从发上抽出簪子刺入了范丞的脖子。“
”
有没有一种可能,范丞不是主动扑上,而是被铁珠击中,扑向阿泽,阿泽惊慌之下才误杀范丞。“无瑕看向石坚,”
正如你说的,薛思才不是自己跳崖,而是被铁珠击中跌落于悬崖?“
”
如此解释,到也有可能。“石坚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