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懵,傻乎乎盯着他。
薛濯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忽然窜起一股坏劲儿,怎么也压不住。
他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,指尖温热,力道却不容挣脱。
从眉梢到唇角,一寸寸扫过去。
就算不戴金簪玉钗,她也是水灵灵、软绵绵的美人胚子。
光是看着,就让人心口发烫。
外头风声越来越紧。
听说秦家的兵快打到城门了。
头一个倒霉的,准是国公府这种跟秦家结过梁子的老牌人家。
这时候让她待在庄子上,反而最稳妥。
他也踏实。
乐雅却觉得这手劲儿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味儿,不太舒服。
肩膀一缩,悄悄往后躲了躲。
薛濯眼角一瞥,落在双陆棋盘上。
他低下头,指腹慢悠悠蹭过她下巴。
“你让柳如轻赢,是怕我生气?”
乐雅眉毛微微一跳。
她没料到,他随便瞄一眼棋局,就把她那点小心思全看穿了。
也对,人家可是从小练棋长大的。
双陆这种闺中小玩意儿,在他的眼里就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。
她抿了抿嘴,抬眼看他。
“毕竟……她以后,是要坐您正房位置的人啊。”
既然他都明白了,遮遮掩掩反倒没意思。
她对柳如轻,问心无愧。
薛濯听完,心一下子软得不像样。
一把将她抱起来,直奔内屋床边。
衣裳一件件褪下,她白得晃眼。
他恨不得把命、把所有,都捧到她面前。
“委屈你了……以后,我一定把你疼进骨头缝里。”
乐雅脑子嗡一声。
天还没黑透呢!
他大老远骑马赶来,明明是来谈正经事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
迷迷糊糊间,薛濯搂紧她,在她耳边含糊说了句。
“明年……咱俩的孩子,该来了……”
可乐雅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那话飘进耳朵,像一阵风,吹过就散了。
……
薛濯硬是在庄子上陪着乐雅吃了顿晚饭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