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你谈恋爱了。”
“和卿舟声。”
不是疑问。
是陈述句。
姜眠眠指尖微僵,轻声解释:“只是宗门传言,当不得真。”
“传言?”
沈墨苍唇角微扯,没有半分笑意,寒凉又嘲讽。
“姜眠眠,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找靠山。不过,你以为找了卿舟声就可以护你周全?”
姜眠眠沉默。
之前她频繁请假、偷偷换岗,他明明查到了一切,最后却松口默许。
她一直以为,那件事已经翻篇,他放过她了。
原来从头到尾,只是她自己以为的和解。
他从来没放下,从来没真正妥协,如今这场道侣流言,彻底引爆了一切。
见她不语,沈墨苍眼底的躁动愈汹涌。
潜藏已久的肌肤饥渴症彻底翻涌上来,燥热顺着经脉蔓延全身。
想靠近。
想触碰。
想把这总是逃离他、欺骗他、靠着别人避险的人,牢牢锁在身边。
“既然是来服侍我,便把玉阶、窗台、长廊、全部清扫擦拭,一尘不许留。”
“我洁癖。”
这哪里是值守服侍,分明是折腾她。
姜眠眠心里清楚,却只能应声:“是。”
“不许用灵力。”
他淡淡补了一句。
后山灵田。
她躬身劳作,已经埋头苦干两个时辰。
后山土灵气厚重,泥土沉黏,一锄头下去泥水四溅,沉甸甸压得手臂酸。
两条胳膊早已酸胀抖,几乎抬不起来。
身后,脚步声缓缓停驻。
一道极冷的视线,沉沉落在她背脊上,像寒霜贴肤。
“谁让你停的?”
其实只要她道歉,说她错了,说这一切都是假的,他就会放过她。
姜眠眠咬牙,再次抡起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