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,什么时候?”
“你离开绝情殿的那一日。”
他都知道。
姜眠眠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她想反悔,下一秒,卿舟声当众宣布:“很不错,我非常满意。这兵器我收下了。”
“老板,你可一定要收下她啊。”
这话等于当众验收合格。
等于他在替老板做选择。
等于她留下了。
老板脸上露出笑意。
御足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至极,却再也挑不出正当理由阻拦。
做生意的,客人排第一,都点头认可了。
他只能不服气的抱着胳膊。
蓝。
一望无际的蓝。
深蓝色衬得萧白肌肤像是冷玉,甚至有点病弱感,一碰就碎。
海面倒影着他的脸部轮廓,和下垂的长睫。
风吹起他额间的碎和天蚕丝的薄纱。
他站在海岸边,指尖掐了个诀,周身立刻笼上一层淡青色的水膜。
他纵身一跃,坠入海中。
到了三千丈深处,天光终于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亮。
大片珊瑚像陆地上的森林一样在海床上铺开。
再往深处,是一座城。
城头上高高悬着十几颗珍珠,大的有房屋那么圆,小的也有人头大小,每一颗都在缓缓转动,释放出月白色的辉晕。
城门前守着两个人,银蓝色的长在水中散开,像海藻又像绸缎。
他们的眼睛是纯粹的金色,竖瞳,看人时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疏离。
他落地时,周围几个路过的人纷纷侧目。
“问路。“
他语气轻松,像来逛个集市:“你们的王后在哪?”
守卫盯着他,金色的竖瞳缩了又缩,忽然开口,声音在水里震荡出奇异的回响。
“你找我们王后有事?“
“有,我向她借了一样东西,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