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卿舟声静静看着她忙活。
他直起身,拖着腔调走了两步,又回头,折扇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眼底盛满了玩味。
“好好的绝情殿差事不做,怎么跑到街边铺子打铁来了?莫非是绝情殿待得不舒心?”
“不是,人生有很多选择,我只是想试试别的。”
姜眠眠手上不停,一边锻打千机伞刃的细节,含糊应付着他的问话。
她不敢明说。
卿舟声和沈墨苍毕竟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。
卿舟声何等通透,稍加琢磨便猜出了她的心思。
她想离开绝情殿,离开沈墨苍。
眼底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,面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不多时,整件兵器彻底完工。
一柄可收可放的千机伞刃摆在卿舟声面前,做工精巧凌厉。
明明是第一次接触,却能这么厉害。
比画符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卿舟声拿在手里掂量片刻,指尖抚过冰凉锋利的刃身,多次张唇,无话。
姜眠眠一直等着他说不错。
可是迟迟等不来,只能佯装镇定的样子,问他哪里不满意。
“哪里不满意……”
卿舟声瞄了一眼她,继续看千机伞。
铺子里的人窃窃私语。
“啧,倒是没有哪里不满意…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他故意的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算是帮了你吧?你就没有什么想感谢我的?”
他磁性的声音压低。
姜眠眠瞪了他一眼。
心里出来一句脏话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别生气嘛,你都叫我客官了,不得请我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