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真真相大白了。
姜眠眠,有种易容术,你……用了吧。
还有声线,……你用了幻声术吧。
难怪。
沈墨苍眼神越来越冷,正要拆穿她。
卿舟声笑起来时,又似春风拂面,蛊惑人心。
他目光落在姜眠眠略显紧绷的侧脸,声音清淡却带着一针见血的试探,缓缓开口,话语响彻整座绝情殿。
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令仪师姐向来只擅剑舞,风骨凛然,不屑柔姿。”
“何时……学会跳这种舞了?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。
姜眠眠脑子嗡的一声,彻底空白!
完了!
她光顾着把舞跳好,彻底忘了最致命的一点!
师姐根本不会跳柔舞!
她保持镇定,手心里全是汗水。
“是这样的,我有个小师妹叫苏软软,她非拉着我学的。”
“我自己也觉得好看。”
沈墨苍的声音传进耳朵里,寒彻入骨:“是吗?那就请苏软软过来,问一问。”
“不用了吧,小事而已,我先整理卷宗吧。”
一问就露馅,她当然知道,当然不敢。
沈墨苍就是在刻意针对她。
“对,小事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
卿舟声也急忙给台阶下,“我找你来还想让你教教我画画呢。”
姜眠眠手指捏在一起。
不得不说,卿舟声有时候还挺仗义的。就是刚才的气氛太吓人了。
“嗯。”
他松口了,看在卿舟声的面子上。
她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,立即挣脱刀口,跑着去一旁书架整理卷宗。
身后两道视线终于消失了。
她紧张地手腕抖了一下,竹卷都拿不稳。
这时,玉佩轻轻震了震。
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,她掏出来一看。
是纸雀来的。
【宝宝,仙门大比快到了,我能在此之前给你打个视频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