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外传来王狄流的脚步声,杨洪军赶紧抹点眼泪。
“爷爷,怎么了?”
王狄流推门进来,见他脸色不对。
杨洪军沉默了半晌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小六,这群畜牲真该死!居然在吸祖国的血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们在三天后有一次行动,你带人去军区旧址把人抓住!”
“爷爷我听您的。。。。。”
当王狄流看着杨洪军攥得白的指节,还有那鬓角瞬间更显斑白的头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
老爷子打了一辈子仗,身上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,护的就是“家国”
二字,如今却有人在他守护的地盘上,干着通敌叛国的勾当,这比剜他的心还疼。
“爷爷,您歇着,这事交给我。”
王狄流声音沉了沉,“您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……”
“我会让安勇国跟你去!”
杨洪军打断他,拐杖在地上顿出重响,“我倒是想亲眼看看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,到底在做什么勾当。”
“只可惜。。。。爷爷这身体!”
说到这里,杨洪军喟然长叹,恨不得自己能够年轻几岁。
亲眼去看看这些畜牲。
第二天清晨,薄雾还没散,两辆军绿色吉普车就悄无声息地,停在军区旧址外五十米的山丘上。
王狄流穿着自己的作训服,戴上了恶鬼面具,坐在副驾驶,看着安勇国带来的两名纪检委同志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
“丙区那军区旧址,三十年没正经开过门了。”
安勇国握着方向盘,声音压得很低,“当年有人以‘废墟’为由,把周围全围了起来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车缓缓靠近,透过雾霭能看见那军区内灰扑扑的楼,墙皮剥落得露出砖缝,门口却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手插在兜里,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。
“真有人!”
王狄流望着远方低声道。
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从楼里出来,跟门口的男子说了几句,钻进一辆黑色轿车。
轿车刚启动,又有人从楼里出来抬着两个包裹搬上了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