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洪军的手指捏着纸页,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。
笔记本上的字迹潦草却刺眼,每一笔都记着1956年11月25号“军大衣三百件,换金条五根”
“冬靴五十双,抵鸦片十两”
,甚至还有“军用布料参数,售与境外商人”
的条目。
“这群畜生!”
老爷子猛地将账本摔在桌上,搪瓷杯被震得跳起来,茶水泼了满桌,“拿着军饷,吃着军粮,却把枪杆子对着自己人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,白都气得颤:“当年我们用血肉之躯拼下来的和平,成了这些人蛀空家国的根基?!”
王狄流递过杯凉茶:“爷爷息怒,这笔记是我抄下来的,原本还在赵承业手里。”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!”
杨洪军接过茶杯,指尖还在抖,盯着笔记本上“夏川”
的名字,眼神冷得像冰:“这个人名字正是上一任的副部长,两年前他被送上军事法庭。原来是背后之人将他推出当做替罪羔羊,现在赵承业接人位置是为了找它!”
“爷爷,看来我们还得让子弹飞一会了。”
王狄流不着急,可以通过昨晚的声音去寻找背后的主谋。
“小六,你还有现了什么!”
杨洪军问。
王狄流开始述说昨晚的经过,“现了赵承业跟对方谈话,是有个儿子要送往国外,对方提出的条件是找不到账本就取消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洪军听完眉头紧紧皱着,内心的愤怒快达到极点。
“爷爷,你也别生气,我已经在赵承业办公室安装了一些高科技,很快就有现。”
王狄流神秘一笑。
杨洪军点了下头,“好,有什么现告诉爷爷。。。。这个笔记本爷爷留下,交给那位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以。。。。”
“爷爷我还得去肉联厂送肉。。。。。”
王狄流留下一句话离开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中午的阳光晒得地面烫时,一阵轰鸣声,惊动了都的大街小巷。
十几辆卡车尾相接,车斗里堆着肥硕的野猪、油光亮的麋鹿,还有捆着腿的野兔和野鸡,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车上的司机身穿着军服,嗓门亮得像铜锣:“肉联厂新到的肉,请大家别当道。。。。”
人群“呼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