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业往厕所走时,皮鞋跟在水磨石地上敲出的声响,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王狄流在办公室里听得一清二楚,看着垒满桌子的文件,满是烟头的烟灰缸,以及地上还有那杂乱不堪的书本。
打算将在这里安装上针孔摄像头,跟窃听器。
这两样东西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。
如果没有安勇国的情报,恐怕今晚只是先来踩点摸清了规律——每天下午三点,赵承业巡察工作完,五到六点是食堂打饭回到办公室。
不过现在嘛!
这厕所最迟三十分钟,估计肠子都要泄出来了。
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乱七八糟,茶杯里的茶渍结了层壳,显然很久没人正经打理。
王狄流的目光飞快扫过:书桌上第三本《孙子兵法》书脊有里面经常翻阅的痕迹。
“这个赵承业藏得还挺深。”
他低笑一声,没去碰那些明显的破绽,而是踮脚够到吊灯的装饰罩。
摄像头只有指甲盖大小,被他粘在罩子内侧,镜头正好对着办公桌;窃听器则被塞进电话机。
无需跟线路与电话线缠在一起,不拆开根本现不了。
安放完窃听器后,王狄流注意到了眼前柜子的位置有些歪斜,而且地上残留一些尘土。
他移开柜子看到墙体残留痕迹,用刀子尖端撬开,里面放着一本表皮泛黄的笔记本。
赵承业是为了找这本笔记!
王狄流二话不说,立马收进空间里。
利用空间的时差,赶紧抄一本。
再将原本放回墙体。
在抄录的过程,笔记本内所记录着很多非法的交易内容。
虽然是抄录的但也有价值。
先带回去再说,免得打草惊蛇。
接下来就是将赵承业搪瓷缸里的水换掉,换成开水瓶里的热水。
热水出热气,王狄流赶紧用冰块快冷却。
做到别让赵承业现。
王狄流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做完一切离开了办公室。
当走廊里传来赵承业骂骂咧咧的声音时,他已经跳到对面树上,向下面看了眼。
想好,等岗哨那边的警卫员松懈的时候,再让机械狗回来继续吸引一波仇恨才行。
而回到办公室的赵承业捂着肚子,嘴里咒骂了几声,然后坐在办公椅上咳嗽声、又继续翻找抽屉的声响,清晰地顺着管道传过来。
“他娘的,到底藏哪儿了……”
赵承业的声音带着烦躁,“要是再找不到,自己恐怕不好受了……”
藏在树上的王狄流听到后,没有离开的意思,他心里突然猛地一沉。
“看来赵承业不仅跟“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