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有勾结,还被攥着把柄。”
他悄悄调整姿势,透过窗户只见赵承业正蹲在墙角,似乎现了柜子后的暗墙,正用手指抠着墙体砖的缝隙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突然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尖锐的铃声吓得赵承业一哆嗦,他盯着电话看了半晌,才战战兢兢地接起来。
“……还没找到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,像砂纸磨过铁板,“再给你一天时间,不然你儿子在国外的留学名额别想了。”
赵承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对着话筒连连点头:“我好像找到了。……”
“在哪?”
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“在柜子后面的暗墙里!”
“做得好。。。。。不枉我给你扶上这个位置。。。。保管好,我会派人找你要,今晚先这样!”
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响起时,赵承业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插进头里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这本笔记本明显是上一任的副部长留下的。
对方死了之后,让赵承业当上副部长就是为了找到账本。
而此刻的王狄流在树上听到两人的谈话,也在电话里记住了对方的声音。
电话里的说话声,中气十足,腔正字圆,语气高傲。
年纪不过五十岁。
王狄流记住对方的声音,他可以回去把这本手抄笔记带回去给杨洪军。
突然!
行政楼大门口来了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。
“听你们说,赵部长有些不舒服?”
“是的,好像是闹肚子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,我去看看!”
这位白大褂的军医进去后上楼。
当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时,王狄流还在树上观察这一切。
摄像头清晰地拍下了医生,胸前挂着自己的名字——李爱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