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洪军的声音像块淬了冰的铁,“准备去看看,是谁的手敢伸到杨家的地盘上来。”
他往外走时,脚步比平时快了半分,拐杖拄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重,像是在敲一面催命的鼓。
与此同时!
都的消防组织已经赶往纺织厂救火,场面已经失控,部分建筑已经被烧毁,周围的居民也已经被驱散开。
消防车在胡同口撕出尖锐的口子时。
王狄流跟杨洪军,杨洪斌已经站在了纺织厂大门前,看着里面的废墟!
焦黑的钢架像只折断翅膀的大鸟,歪歪扭扭地插在冒烟的瓦砾里。
几个消防员正扛着水管往仓库的方向冲,水浇在灼热的铁皮上,腾起大片白雾,裹着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“爹!”
杨尘锋从人群里挤出来,眼里全是红血丝,“刚了解过,西车间的纺纱机全毁了,仓库里的存货烧得只剩个架子,还有几个人没跑出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猛地别过脸,肩膀剧烈地抖了抖。
杨洪军的目光扫过那片废墟,落在墙角一个烧变形的铁桶上。
他双拳紧握着,神情阴沉至极。
能听见呼吸粗重的声音。
“爷爷,我进去看看。。。。”
王狄流进入废墟,希望能找到线索。
直到他走到生产车间,用树枝拨开桶边的灰烬,露出底下残留的煤油渍。
直到被烧毁的机器上,这绝对不是意外事故,而是人为的。
是有人故意在机器上浇了煤油!
他皱起眉头,声音低沉,“机器爆炸是幌子,故意放火才是真的。”
随后又在前面现了什么,然后蹲下身,指尖捏起一小块带着引线残留的碎布:“像是定时引信的残骸,动手的人很专业,算准了机器运转时间的间隙。”
杨洪斌在一旁急得转圈,看到自己的儿子受了点轻伤没生命危险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已经报了公安,可这火一烧,啥证据都没了!
“大哥,这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,会不会是……”
他没敢说出“周家”
两个字,但眼里的怀疑藏不住。
“不是周家。。。”
杨洪军突然开口,拐杖指向仓库后方那堵被炸穿的墙,“周鸿儒没这胆子,也没这手段。你看那墙的裂口,是从里往外炸的,这手法非常熟练。。。。。”
王狄流这边,判断出纺织厂的员工被收买,得让智能机械狗来寻找凶手。
“小六,有意外现没?”
杨尘锋走过来。
王狄流将手里的引信残害物递给杨尘锋,“大舅,有线索。。。。我怀疑是厂里工人用煤油纵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