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格格不入呀。
正当她捏起一块点心想垫肚子时,一个宫女来到她跟前:“你是聂娘子吗?”
聂清一口点心卡在喉咙里,气儿都不顺了,用力捶胸口。
捶了好几下,才将那块点心硬是咽了下去。
不远处,已经传来女人们的笑声。
聂清面红耳赤,既是羞的,又是噎的。
“我是……”
宫女面色清冷,眼神里似乎是对她刚才无礼的嫌弃鄙夷,她冷声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聂清跟在她的后面。
御花园桥路弯弯十八拐,走了好一段路才到了一块地势平整宽阔的地方。
这里瞧着是水榭。
一片空地上,放了一口锅,一口碳炉,还有白糖之类的材料。
聂清瞧着这些,像是做糖画用的材料。
不等她问,宫女就开了口:“你在这里做糖画。记着,不能走出这片水榭。”
宫女说完话就走了,弄得聂清莫名其妙的。
但既是宫女,便是带着宫中哪位贵人的命令来的,聂清不能说什么。
吴嬷嬷交代过的,连问都不能问。
聂清对着那口炭炉,倒没什么想法。
正好,她不用跟那些夫人们处在一块儿了。
聂清熟练的点火烧起炭炉,又开始熬糖浆。
没有帮手她也一个人自得其乐。
这时,陆续有人来了水榭。
看到聂清在做糖画,便上去要求她画这个,画那个。
聂清在这里,就只是一个不能说话,只被人支使取乐的奴婢。
远处的高台上,隆庆帝背着手,淡淡的看着下方的水榭。
他的旁边,站着的正是沈泽川。
眼看着聂清被一些人围起来,一支又一支的糖画送出去,他眉心越拧越紧。
隆庆帝转头看他一眼,“那便是你的夫人?”
沈泽川微微躬身,应声:“是。”
隆庆帝的目光淡淡的,落在他身上盯了好一会儿,语调缓慢,“你确定,她真是你的夫人么?”
沈泽川疑惑,但还是肯定的应了一声,“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