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时候,都要帮着银霜夫人,跟那些夫人们应酬吗?
吴嬷嬷道:“宫宴时,男人跟女眷不是一起的。沈大人走另外的通道入宫。”
刚说完话,便有一个小太监前来,与沈泽川说了几句后,沈泽川就与那太监一起走了。
连男宾通道都不需要走。
有人认出来,那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。
一看,就是沈泽川先被召进去见圣上了。
有人道,“沈大人不愧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啊,这等节日,依然少不了他跟前伺候。”
聂清有些紧张起来,“嬷嬷,一会儿,你不会也要走吧?”
她第一次进宫,什么都不懂,什么人也不认识。
便是她不喜欢沈大人,可在这种地方,她先天性的依赖他。
下一个就是吴嬷嬷了。可吴嬷嬷伺候过皇上,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也被宣召进去了。
吴嬷嬷按了按她的手背,“安静。”
聂清抿唇,眼睛都不敢转了,憋着一口气。
好在,吴嬷嬷没有被叫走,一直陪着她到入了宫。
晚宴还未正式开始,众多女眷借着赏花继续攀谈,要么就是聊孩子,聊胭脂水粉,绫罗绸缎。
聂清像是个另类,孤独的站在一边。
“欸,她是谁啊?”
终于有人看到了聂清,疑惑的看着苗银霜问,“她好奇怪啊,不像是谁家的夫人,但又瞧着不像是婢女。”
一位夫人回答了她,“那是沈大人的夫人。”
她参加过廖家的花宴,亲眼看到聂清在池子里捞孩子的。
那疯癫的样子,看着叫人心酸。
可是……
女人疑惑的看向苗银霜,“银霜夫人,这清夫人有病在身,沈大人怎么叫她入宫来了?”
苗银霜淡淡笑了下,笑容勉强,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她看了眼聂清,既紧张聂清会让她当众丢了面子,又期待聂清犯下弥天大祸,最好是被砍头。
几个女人议论起聂清来,但没有一个人想上前主动跟她搭话的。
聂清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,本能的紧张,她几乎不记得要怎么走路了。
她也感觉得到,苗银霜跟那些夫人们在议论她,你瞥一个眼神,她瞟一个眼神,都往她身上招呼。
偏这时候吴嬷嬷也被人叫走了。
聂清更觉得心慌了。
但再慌乱紧张,她都不可能去苗银霜那儿,与她凑做一堆。
聂清深吸一口气,她实在想不明白,皇上要她来这儿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