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不算天资聪慧,但她学得很专注,很用心。
学了几天,她就带着算盘和一个荷包,拦住了刚回府的陈浪。
“小陈大人,我在学算盘。”
陈浪一脸懵,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,然后问:“为什么学?”
聂清笑眯眯的,“做你的管家娘子啊。”
陈浪:“……”
他努力深呼吸,消化这个冲击,然后谨慎的四下左右都看了一遍,确定没有别人听到。
他用力闭了下眼睛,耐心说道:“聂娘子,我没有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聂清就打断了他。
她从腰间抽出一个荷包,特意在空中晃荡了下,里面发出叮当脆响。
聂清说:“这是我存下的嫁妆。小陈大人,等我存满了这个荷包,我们——”
“聂娘子!”
陈浪连忙打断她,头疼的抓了抓头发,这时,萧煜忽然摇着折扇走来。
萧煜一把拿了聂清的荷包,聂清也不生气,笑着跟他打招呼,“萧公子,来拿你的衣服吗?”
“嗯。”
萧煜点头,却拆开聂清的荷包往里看,“哟,不少钱,可以买一只烧鸡了。”
聂清一脸羞涩为难,“萧公子,这是我的嫁妆,不能去买烧鸡的。”
她含情脉脉的看向陈浪。
陈浪的头皮都快炸了。
萧煜瞥了一眼一旁既尴尬又愤怒的陈浪,勾着嘴唇一脸玩味。
他看向聂清,“看起来,他不太想娶你。不过,你可以嫁给我。”
这话说的……
秋明倒抽一口冷气。
虽然知晓他家公子放浪不羁,可这是在别人的地盘,再嚣张也得顾忌一下吧?
就算不怕挨打,也得想想,若是被那位沈大人听到,会不会把他气到脑溢血?
陈浪眼珠子瞪圆了,“你放屁!”
说着就要杀过去。
萧煜轻松躲避,顺手将荷包塞进自己怀里。
他对聂清道:“这人武功不行,又是沈泽川的狗腿子。你忘记沈泽川是怎么欺负清夫人,和珍珠的了?”
“他身边的人,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
聂清被他这一提醒,恍然大悟。
好像也对。
沈大人不在乎清夫人,这几天天天往隔壁跑,一看就是又好上了。
之前清夫人跟珍珠小姐搬去了庄子,也没见他天天去……不对,好像是一次都没去过呢。
聂清看陈浪的眼神都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