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连沈泽川的脸色也不好看了。
虽然他猜到萧煜的目的不是为了他爹,是冲着聂清来的。
可是,聂清今天的疯,不同以往。
萧宰辅闭了闭眼睛,在儿子说出更离谱的话之前,对着沈泽川拱了拱手,“沈大人今日所说,本官会与圣上说的。本官在此,也希望沈大人早日康复。”
然后就拉着萧煜走了。
上了马车,萧宰辅瞪着儿子,鼻子里喷粗气。
萧煜悠哉的摇着扇子,“爹,儿子好意接您,您怎么反而生气了?”
萧宰辅对儿子的随性显然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他一手抓过他的扇子,敲了下他的脑门。
“胡闹!”
萧煜揉了揉额头,不以为意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!别说那清夫人是沈泽川的夫人,就算她只是个普通人,她也是个疯子。”
“不许你再跟她来往!”
萧宰辅本就因为那一篮子的野菜饼生气。
他本意是讨皇帝的欢心,与沈泽川那股新势力一教高下。
现在可好,反被谏官集火了。
再加上他差点被聂清推池塘里去,心里就更恼火了。
萧煜却敏感的抓住了重点。
他轻轻蹙了下眉:“聂清又疯了?”
她已经正常了好一段时间。
以为她祭扫过后,了却心事,病就痊愈。
萧宰辅想到那个女人在池塘“救孩子”
的疯样,叹了口气,一脸严肃。
女人是最坚韧的。
再难再苦,都能熬下来。
但孩子是她们的命门。
他与聂清只是一面之缘,虽不喜欢萧煜与她往来,但看到聂清疯起来的样子,也会觉得难过。
萧煜的脸色沉了下来,收起了吊儿郎当。
……
沈府。
聂清泡了个热水澡,又被秦娘子哄着喝了一碗姜茶。
辛辣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毛。
她吐出舌头,好像这样就能让舌头凉下来。
秦娘子同情的看着聂清。
她已经从陈浪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眼前的清夫人,是疯了的。
更让人觉得糟糕的是,聂清已经不记得秦娘子,也不记得她在小杂院生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