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情真意切,甚至再次将腰弯得更低,姿态之卑微,语气之谄媚。
让一旁教廷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唾弃。
为了活命,为了撇清关系,竟然能如此无耻地攀附、套近乎,连“同志”
这种词都用出来了!
西方世界的脸,当真是被这群共存会的渣滓丢得一干二净!
“哈哈!哈哈哈!”
谢御天闻言,竟是真的被逗笑了,只是那笑声中的寒意,比极地寒风更甚,
“大一统?同志?
你们西方异国所谓的大一统,是掠夺、是殖民、是烧杀抢掠!是建立在无数民族血泪之上的霸权!
而我们神国的大一统,是文化交融、是血脉相连、是共同繁荣!是海纳百川的包容!
你们这群靠着海盗和掠夺家、骨子里流着肮脏血液的鼠辈,也配和我们谈‘大一统’?也配自称我们的‘同志’?!”
“谢御天!!”
教廷那位副团长西维终于忍不住了,谢御天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羞辱。
尤其是将西方世界与神国对比时的极度贬低,彻底点燃了他心中属于老牌贵族的骄傲与怒火。
尽管教皇再三叮嘱要忍耐,但此刻的屈辱感几乎让他窒息。
他猛地挺直腰板,脸色涨红,怒视谢御天:
“谢御天,你休要猖狂!
我教廷传承数千年,底蕴之深,岂是你这来自东方的暴户所能想象?!
即便是末法时代,我教廷保存下来的力量,也远你之预估!
你们神国,众神陨落,传承断绝,如今不过侥幸得势,就敢如此目中无人,真当我教廷是泥捏的不成?!
你敢与我整个教廷为敌?!”
他参加过百年前对东方古国的殖民战争,亲眼见过那个所谓的大浊王朝的腐朽与懦弱,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早已深入骨髓。
在他看来,短短百年,东方绝不可能真正崛起,眼前之人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个体强者罢了,如何能与教廷数千年的集体底蕴相抗衡?
“哦?”
谢御天挑了挑眉,不仅没怒,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,笑着鼓掌道,
“很勇嘛!区区教廷的一条看门老狗,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?
谁给你的勇气?
是你那躲在圣城里不敢露面的主子,还是你那一文不值的、可笑的贵族骄傲?”
话音未落。
也不见谢御天有任何动作,一道凝练到极致、几乎微不可察的淡金色真气,如同拥有生命的细针,凭空出现在教廷副团长西维的眉心前三寸,然后——
“咻!”
细微的破空声响起。
西维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那缕淡金真气已没入他眉心。
“呃……”
西维身体猛地一僵,双眼骤然瞪大,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缕细小的真气进入他体内后,横冲直撞。
如同最灵巧又最残忍的外科医生,瞬间分化成千丝万缕,精准地缠上了他体内的每一条主要经脉、每一个能量节点、甚至每一丝灵魂烙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