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大好时光,净耗在了等他上头。乌雅氏和武氏是不大敢来了,没人陪她打叶子牌,也没人嗑瓜子打趣说话儿。
这日子,太没意思了!
四爷见她不吭声,有点怀疑自己真的被嫌弃了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道:“你这小没良心的,爷日日来陪着你倒不好了?”
耿清婉打了个激灵,皱眉看向他喃喃道:“你莫不是有读心术?”
此话一出,成功将这位爷气笑了,朝她屁股就是一巴掌:“耿氏!爷瞧你胆子越大了。”
被打了的耿清婉一只手捂着鼻子,一只手摸着屁股,委屈巴巴地仰脸说道:“你来了就是练大字,要不就是让我陪着你读书,太没意思了嘛。”
这家伙又是可怜兮兮的模样,四爷忍不住伸手捏她的脸,问道:“练字看书都没意思,那你说,什么有意思?”
耿清婉摇摇头,她也不知道,但就是无聊的紧,浑身不舒坦,都快霉了。
四爷又道:“朕陪你下棋?”
婉婉摇头。
他又想了想:“乾清宫里有几幅名家字画,朕叫苏培盛拿来?”
那是他重金新买的,爱不释手,平日里宝贝着呢。却见婉婉又摇摇头。
他又耐着性子问道:“那。。。明日叫戏班子来给你唱出戏听。”
婉婉依旧摇头。
四爷算是没辙了,这么多年学治国理政,学骑马射箭,还真没学过怎么哄女人,特别是这种极其犟的女人。
于是索性往摇椅上一靠,抱着胳膊看向她,带着几分无奈问道:“那你说,你想怎么着?”
婉婉撅着嘴想了一会儿,突然眼睛一亮,坐直身子看着四爷道:“您带我去跑马吧,跑上两圈回来吃羊肉锅子,辣的,行不?”
四爷瞧着她一脸期待,眼睛都亮晶晶,忍不住笑道:“爷当你多大出息呢,换衣裳去。”
一刻钟后,两人就出现在了上驷院的跑马场。
皇上有匹好马,是从在阿哥所刚开始学骑马的时候拥有的第一匹马,枣红色的,通身毛油亮如绸缎,唯独胸前有一缕白毛,四爷还小的时候给他取名叫赤霄。
耿清婉嘴上嚷着要跑马,可真到了马场,瞧着那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站在跟前,四蹄刨着地面,鼻息粗重地喷着白气,她心里头先怵了三分。
四爷瞧她神色,捏捏她的脸蛋儿:“来,爷带着你。”
说罢便翻身上了马,弯腰伸手,一把将她捞了上来,安置在自己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