翀嬷嬷安抚着她轻声道:“娘娘,皇上未必想的那么多,兴许只是觉得五阿哥那儿好玩,一时兴起就带着二阿哥去了。”
“他一时兴起?他一时兴起就可以罔顾礼法?就可以无视祖制?珍妃是妾!本宫的二阿哥是日后的太子!他将二阿哥带到珍妃宫里,是什么规矩!”
皇后几乎是嘶吼出来。
翀嬷嬷扶着她的背后,心道,也许皇上是觉得珍妃更会养孩子,因为她刚刚听二阿哥的奶娘说他晚膳用了学多,喝了一碗鱼汤,吃了一碗米饭,还用了许多的菜。
但皇上此举,实在是没有把皇后放到眼里,没有任何的尊重可言,甚至,甚至就像是故意无视皇后。
“他就是要架空本宫,无论是本宫作为皇后的权利,还是本宫的儿女,他都要拿走!”
皇后说着,就将自己内心深处最害怕的事情吼了出来。
说着,她用手使劲儿敲打着自己的额头,翀嬷嬷知道这是皇后的头疾又犯了,赶紧去叫熙秋去熬汤药。她则将皇后抱在怀中,给她按着头上的穴位。
“娘娘,您可不能再哭了,您一哭头就疼,老奴求求您,爱惜着自己的身子吧,您还有二格格二阿哥啊。”
翀嬷嬷瞧着皇后实在是心疼。
可皇后的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。她听奶娘说二格格被珍妃抱着,二阿哥吃的多玩的好。
这些话就像是刀一般在她的心口划开,实在是痛不欲生。索性不管不顾就在翀嬷嬷的怀中崩溃痛哭。
她内心已然崩塌,自皇上登基后,她不是不能感受到皇上对她的不满,可她不知道啊,不知道为何自己做的每件事情都是错的,明明珍妃那么跋扈,但她就能对着宜嫔随心所欲,要打要罚皇上都不会责怪,为何到了自己这儿,竟事事都挑剔事事都不满。
一时间,皇后心中的的难过,酸楚,害怕,惶恐,嫉妒,和恨意,一齐涌上心头。
皇上走后,耿清婉也累的不行,直接躺了下来,今儿刚好是画眉值夜,她们俩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画眉略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娘娘,皇上将二阿哥带到咱们宫中,明日皇后娘娘。。。要是针对您可怎么办?”
耿清婉闻言,翻了个身,深深叹了口气:“唉!虽然不知道皇后到底怎么了,但皇上此举,就是诛心之举。”
“但是皇上对我好,所以,要用我的时候,我总不能躲。”
在耿清婉看来,皇上这次往皇后心上扎,自己就得去当这把刀子,因为皇上选了你,你乐不乐意,都得当。
这天晚上,心中五味杂陈的,还有一个小家伙。
他今天真的很开心,皇阿玛也开心,四阿哥也很开心,二格格也是。
他没从有这种感觉,但这样的感觉令自己不安,他不适应这样的开心,也觉得自己不能有这样的开心。
过年的时候,有一日听宫人说皇额娘的额娘进宫了,奶娘说那是自己的外祖母,还说一会儿皇额娘肯定会让自己过去,因为外祖母想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