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二阿哥一直害怕受累,但今日才知道,原来累也可以是开心高兴的。
耿清婉在一旁看着他若有所思的小脸,笑着道:“二阿哥,劳者自有逸,酣眠是良药。”
今日二阿哥一来,他就瞧见了二阿哥眼底的黑青,像是个熊猫眼一般。
听平日里皇上说的,这孩子一直就吃不动饭,为此皇上还很操心,是以应该不会是积食。
又和二阿哥待了一下午,现这个小小的人儿心思还挺重的,一点儿也不像个孩子,眉头经常是紧皱的。
不像是个锦衣玉食的阿哥爷,除去这身衣裳倒像是穷苦百姓家为生计愁吃不饱饭的小可怜。
但他的心思,是对着自己,不是对着旁人,所以她瞧着这张小脸,说了句肺腑之言。
二阿哥听见这句话,抬眼在耿清婉脸上看了一会儿,道了句:“多谢珍娘娘。”
“不用谢,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多吃些饭,长的高高壮壮的才好。”
耿清婉柔声回道。
吃罢饭后几个孩子就困了,皇上将他们送到寿康宫门口,看着他们进去了,才独自回了乾清宫。
皇后没想到他们三个会吃了晚膳才回来,但出来一瞧,这三个家伙身上脏兮兮的,还隐隐约约有点汗臭味儿,她将二阿哥拉到身前问道:“二阿哥,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?”
“皇额娘,我们去找五弟玩儿了。去锄地了。”
四阿哥嘴快,一秃噜就说出来了。
二阿哥刚想去拽他的衣裳,但他已经说完了。
“去哪儿锄地了?”
皇后以为是皇上带他们去了草场。
这时候,二格格软软地回道:“珍娘娘宫里~”
皇后一听,心猛的往下一落,沉声道:“什么?去哪儿?”
二格格又道:“去珍娘娘宫里,珍娘娘给我布娃娃。”
眼看着皇后就要失态,翀嬷嬷赶紧让熙冬带着三个小家伙往偏殿走。
留下三个奶娘在大殿中,眼瞧着皇后被翀嬷嬷扶着跌坐在罗汉榻上。
他们赶紧跪下磕头:“皇后娘娘恕罪啊!”
皇后盯着她们,厉声道:“说!给本宫细细地说!!说不清楚一律板子打死!”
她眼圈红,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奶娘。
奶娘们战战兢兢讲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于是皇后就得知了皇上将三个孩子带走,是带去了景仁宫。
皇后在听完她们禀告以后,心如死灰,瞪着猩红的双眼看向翀嬷嬷,厉声道: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啊!那是我的儿女,是我拿命生下的一双儿女啊!”
皇后趴在罗汉榻上声泪俱下,翀嬷嬷来扶她,她就靠在翀嬷嬷的怀中哭:“皇上他为何,为何啊,为何要如此羞辱我。我是皇后,是他的妻啊嬷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