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白沐阳,也是这么玩的?”
鹿晓雅满脸火气,拼命挣了挣身子,“你和司南一模一样!恬不知耻!你这就是侵犯!”
墨湛刑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,牢牢锁死在头顶,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受伤的舌尖。
“司南?那家伙胆敢对你做这事?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“随你。”
鹿晓雅凛着神色别过脸去,懒得跟他废话。
“晓雅,白沐阳不是最优解。”
他离的她很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侧,雪松味的哨兵素整个笼罩住她,
“不过你既然已经和他绑定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我不介意和他共享你,但主导权,必须在我手里。”
“什么以你为主,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绑定。”
鹿晓雅皱紧眉头,直白反驳。
“你会好好考虑的。与我绑定对你有利而无一害。”
墨湛刑指尖挑起她一缕丝,慢悠悠绕在指间把玩,
“也就你这个小笨蛋看不明白局势。在帝国里,特别是九区,感情是最没用和脆弱的东西。你出身鹿家,这点道理应该比谁都懂。”
“我不懂!我爸妈是真心相爱,我和沐阳也是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墨湛刑微微退开些许,却没有放开对她的桎梏,眼神带着看透一切的通透,“你父母的恩爱,不过是权力制衡营造的假象,是你自己产生的错觉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卡尔塞找过你,白沐阳护不住你。”
他顿了顿,字字清晰,句句戳心,
“甚至这屋外随便一个人,都能让他万劫不复。”
鹿晓雅心头猛地一震。
墨湛刑居然知道卡尔塞找过她,而且他说的没错。
而且他说得没错,卡尔塞帝国核心区域的人,上次一两只手指就把她的汤圆拍碎了,仅凭白沐阳一个a级哨兵,根本扛不住对方的算计。
“你的精神体,是卡尔塞弄伤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