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鸟比初见时清瘦了些,体型却大了一圈,圆滚滚的羽翼上,细细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它明显也跟着主人炸毛了,扑腾着小翅膀冲到墨湛刑胸口,尖尖的鸟喙一下下啄着他的衣襟。
墨湛刑脚步一顿,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汤圆的小脑袋,眼底带着探究:“你的汤圆长大了不少。原本雪白的小鸟,长出了金色绒毛,难道在训练场看到的凤凰虚影才是它的真身?”
鹿晓雅心头一紧,赶紧抬手把汤圆收回掌心,心虚的眼神飘忽,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那只是虚影,其实……说真的我也很迷茫。”
她低下头,指尖紧张地捻着他的领口。
墨湛刑没有继续逼问,抱着她转身走向落地窗前的沙,落座后轻轻把她放在身侧。
鹿晓雅刚沾到沙,立马条件反射般弹出去老远,跟他拉开安全距离。
她伸手指着他,严肃警告:“好好说话可以,不许随便搂我抱我,禁止动手动脚!”
墨湛刑很配合地举起双手,做投降姿态,“这是专属护卫允许做的服务,还包括其他服务,只对自己的向导可以做的。你完全可以查向导手册。”
“那是特殊情况!”
鹿晓雅拍掉了他抬起来的手。
墨湛刑反手攥住她的手腕,贴在自己脸颊轻轻摩挲,随即俯身单膝跪地,抬眸望向她,眼神认真又缱绻,
“晓雅,你一定要让我说出口才行吗?”
鹿晓雅心跳骤然乱了节拍,下意识抽了抽手,却挣不开他的桎梏,“你、你要说什么?”
墨湛刑刚准备开口,一只小手直接捂上了他的嘴。
“你还是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“那我就用行动表达。”
他倏地起身,俯身就吻了下来。
墨湛刑轻而易举就撬开了她的齿关,吻得又凶又急,像狂风扫过落叶,蛮横地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。
这个突袭的吻直接给鹿晓雅吻懵了,忘记了抗拒和挣扎。
直到唇瓣传来清晰的压迫痛感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可双手被他牢牢箍在身侧,动弹不得。
鹿晓雅急了,屈膝狠狠往他腹部顶去,同时张嘴干脆利落地咬上了他的舌尖。
“嘶——”
墨湛刑低嘶一声,舌尖传来细碎的痛感,淡淡的殷红血丝渗了出来。
他漫不经心地卷了卷舌尖,眼神带着点玩味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