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中意之人,傅宸。”
“即日起,册封为后,入主中宫,与朕共掌山河,同临天下!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。
满朝文武全部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,无人敢置信。
荒唐!疯魔!前所未有!
百官急得满头冷汗,接连叩,想要继续劝谏。
可江野寻根本懒得听。
他坐直身子,眉眼张扬霸道,冷声定音:
“此事朕意已决,谁敢再谏,以忤逆论处,当庭罢官处死!”
满殿瞬间死寂。
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。
这位暴君,是真的疯。
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布衣男子,敢颠覆礼制,违抗祖规,执意立男后,罔顾天下悠悠众口。
江野寻不在乎天下人怎么看,不在乎史书如何书写。
他抢回来的人,夜夜缠绵,拿捏他软肋,攥他心绪的人。
只能是他的。
只能名正言顺,冠上他的后位,一辈子困在他的皇宫,绑在他的身边。
退朝旨意落下,百官失魂落魄全部退去。
空荡荡的金銮殿里,只剩江野寻一人。
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嘴角,眼底藏着外人看不懂的缱绻。
他这位横行天下的暴君,心甘情愿,栽在了傅宸手里。
金銮殿这场惊碎朝野的圣旨传下去不过半日,整座皇城彻底变了模样。
百年规矩,一朝尽破。
开国两百余年,从未有男子封后,入主中宫的先例。
可谁也不敢拦。
只因下旨的人是江野寻。
是那个暴戾随性,随心所欲。看谁不顺眼就当庭罢官,抬手就能定人生死的暴君。
他说要傅宸做后,傅宸就必须是后。
六宫空悬,佳丽不纳,子嗣不续,满朝文武再多谏言,也抵不过帝王一句朕意已决。
宫里连夜赶制婚服,铺设红毯,绑扎红绸。
沉寂落灰两年的长秋中宫,今日大开四门。
从凝晖殿到长秋殿,整条御街数十丈长路,全部铺满猩红的云锦地毯。
两侧宫廊挂满鎏金喜灯,风吹红绸翻飞,满眼皆是盛大庆典的艳色。
沈公公戴着眼镜,手里捧着一卷大婚礼制,全程小跑,忙得额头冒汗。
他伺候江野寻多年,最清楚这位陛下的性子。
别人大婚是循规蹈矩,三书六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