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我去年可是实打实的联邦民众票选第一美男!上亿人全网公开投票,实打实选出来的!”
“我排第一,凌烬排第二,你家那个老处男都没上榜。”
“我全网公认的顶尖相貌,轮得到你随便诋毁?”
被他这么凶一句,温天尧更是把憋了半个月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了。
他靠着床头,却依旧端着骨子里的高贵。
“真是瞎了你的眼。”
“放着我这张公认的顶级相貌看不见,还挤兑我。”
“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“自从遇见你之后,祸事一桩接一桩,没完没了。”
“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。”
这时,铁门忽然出一阵刺耳的咿呀声。
是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的。
一股薄荷香飘了进来。
接着,是一张白净秀气的小脸悄无声息探了进来。
全程一点脚步声都没有,安静得诡异。
是陈明明。
他垂着眼,勾着唇角,似笑非笑地望着坐在地上的江野寻,声音甜,却透着刺骨的凉:
“哥哥,你是想逃跑吗?”
看见他的那张脸,江野寻的脸色瞬间黑沉到底,眼底的不爽瞬间翻涌上来。
江野寻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门外很静,没有其他动静,能确定陈明明是一个人过来的。
可谁也没料到,陈明明手里,竟拎着一把寒光刺骨的大砍刀。
雪亮的刀身映出冷白的光,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吓人。
即便如此,江野寻眼底也没有慌乱,只是抬眼看向他。
陈明明单手拖着砍刀,刀刃蹭着水泥地面,出沙沙的刺耳摩擦声。
他跨进房间,反手咔嗒一声锁死了铁门。
他一步步走近,目光黏在江野寻身上,带着点探究:
“哥哥,你说话啊,你偷偷的来这里做什么?”
顿了顿,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温天尧,笑意变得扭曲诡异:
“温天尧,不对啊!你和我,从头到尾都是同一类可怜人,不是吗?”
温天尧:???
他真无语了。
关于陈明明把他关在铁笼里折磨他的事,他记着呢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此刻他身上还注射着抑制剂,脚上被铁链捆着。
再者说,他温大少爷,enigma,跟一个omega是什么一类人。
搞笑。
温天尧盯着眼前疯癫的陈明明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和警惕:
“谁跟你是同一类可怜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