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天尧抬着眼,一脸不耐:“看什么看?一群杂碎。”
“天天查天天查,你们真闲得没事干,专门过来瞅我这半死的人?”
领头的混混噗笑一声,上前两步打量着他:“四阀家族继承人?真牛啊!连住囚室都比人高一个档次!”
温天尧脸臭的要死:“真有本事就别只会站这儿耍嘴皮子,要么动手,要么赶紧滚,别在我屋里碍眼。”
几个混混被怼得脸色难看,却也不敢真的招惹他。
因为陈太子爷下过命令,温天尧是重点看管对象,只能关,不能伤。
有人不甘心,伸着脖子往床底,墙角胡乱瞟了两眼,含糊道:“规矩查房,别他妈给我摆脸色。老实待着,别搞小动作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
温天尧偏头,视线扫过自己脚踝上的粗铁链,又落回自己扎着针管的手臂,轻笑一声,笑意不达眼底,轻蔑至极:
“我能动?还是我能跑?没看见我手脚都锁死了?”
“还找理由上我这屋查房?我看你们是想上我,看见我的美貌老二都硬了。”
整间囚室弥漫着他浅淡却极具压迫感的紫罗兰信息素,哪怕被药剂强行压制,依旧压得一众底层混混浑身闷,本能不适。
几人来回扫视两遍,确认屋里除了重伤无力的温天尧,再没任何人。
“切,晦气。”
“走,下一间!”
混混们骂骂咧咧转身,铁门再次被甩上,哐的一声巨响。
杂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,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紧绷到极致的氛围,瞬间松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床底阴影里的江野寻身形一动,翻了出来,没看床上的人,只是盯着门口,听着走廊里的动静。
温天尧看着那个背影:“你个小没心肝的,连句谢谢都没有?”
江野寻打开一点门缝,看向外面走廊,确定没人后。
又关上门。
这一劫,算是彻底躲过去了。
他没站着,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面上,身体彻底放松下来,身体里的信息素逐渐平稳,马上就恢复了。
床上的温天尧见他全程不说话,更来气了:“我冒着风险帮你打掩护,你就这态度?”
“你跟你老公在一起的时候像个舔狗似的,跟他屁股后面舔。你跟我在一起你聋了你!”
沉默几秒,江野寻终于抬起眼:“我现在想吐,别和我说话。你床底下一股尿臊味,你在床上撒尿?”
温天尧:!!!!
温天尧一个瞳孔地震:
“你个死男人!你在瞎说什么?!”
“江野寻,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他们喊回来!”
“你别在这造我的谣啊!”
“你是不是嫉妒我长得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