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姒抬脚往床头走。
才迈开两三步,她头都没回,冷着嗓子朝门外下令:
“把他拖出去。”
“通知全院安保,永久禁止此人踏入医院半步。”
门外候着的黑衣保镖立马进来,几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被信息素压制的江野寻。
江野寻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,被人架着往外拖。
一行人出门,病房门“砰”
地关上!
隔断外面所有动静。
屋里只剩下仪器时不时的提示音,以及傅姒独自走向病床的脚步声。
她垂眼看着床上奄奄一息,昏迷不醒的傅宸。
语气凉薄至极,吐出两个字:
“废物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,夜深人静。
江野寻就站在医院楼下的阴影里。
五楼重症区的安保是整个医院最严的地方,白天里安保站岗,巡逻从头到尾无死角。
别说进病房,连靠近这栋住院楼百米之内,都会被直接拦下盘问。
傅姒那句永久禁入的命令,早就传遍了整个院区。
所有安保护工,值守人员,全都记死了江野寻这张脸。
他白天回了三不管地界报平安,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。
但是,骨头缝里还残留着傅姒那股冷松气味的压迫痛感,一点也没消。
他活动着手腕,指尖用力攥了攥,压下身体的不适感。
他江野寻的人生里,从来没有认怂退场这四个字。
他从小在三不管的乱地里摸爬滚打,翻墙爬楼,徒手攀高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,五楼这种高度,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傅姒不让他走正门,他就翻墙。
一路稳攀,三分钟的时间,他直接攀上五楼外墙。
一个翻身,直接翻进了病房外的小花园里。
江野寻躲在花园里,看见病房里面没外人,他才拉开玻璃门,走了进去。
昏暗的夜灯光,笼罩着病床。
傅宸依旧闭着眼沉睡着,没有苏醒的迹象,整张脸没什么血色。
白天裂开的肩口伤口,还有腰腹处。
全都重新换了干净的绷带,没有再渗血的痕迹。
但现在一眼就能看出来,人是真的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