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谓的负责,以及他的自由,还有你固执的坚守。”
“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,全部不算数。”
这时,江野寻的身体开始不受控的震颤。
他的神经已经被强行压制到了极限。
他真的撑不住了。
“咚!!!”
一声沉闷的落地响。
江野寻的膝盖,砸在了病房的地面上。
被傅姒的信息素,压制的强行跪下。
他依旧抬着头,盯着面前的傅姒,浑身剧烈抖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,窒息感卡在喉咙里,他拼尽余力忍痛开口:
“联邦的等级规矩,我认。”
“但傅家的强权压迫,我不认!”
“你的定论,我更不认!”
生理性的绝望,顺着每一寸骨头蔓延全身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enigma的恐怖。
以及,为什么这些世家要拼命地生enigma,联邦又为什么要被这些enigma统治。
在傅姒这座立于联邦顶层的绝对大山面前,所有人都是渺小而可笑,又不堪一击。
傅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硬刚的江野寻,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:
“认与不认,轮不到你决定。”
“你的声音,在真理面前,毫无声响。”
傅姒话音刚落地,安静的病房里,床边监护仪忽然异动。
病床旁的仪器接连响起急促的,
“滴滴滴!!!”
警报!
原本平稳跳动的心电线条来回乱晃,血压和血氧数值一路飙升,蹭到了警戒红线。
深度昏迷的傅宸始终紧闭双眼,没有要苏醒的迹象。
可他的身体本能紧绷,肩头刚缝合的伤口被皮肉扯裂,绷带上洇开大片的红。
江野寻还跪在地上,整个人被信息素压得痛苦至极。
听见刺耳的仪器警报,他心口一揪。
他强扛着头骨的剧痛,僵硬着脖子费劲转头,目光盯在病床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