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寻缓步上前,站在他面前,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。
这张脸和凌烬有三分相似,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与怯色。
“凌志远,凌家二少。”
他开口,每个字都冷的硬:
“我江野寻这辈子,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打小养尊处优的权贵。仗着家世权势,就把旁人的命当草芥,想踩就踩,想碾就碾。”
他往前半步,压迫的视线让凌志远心口紧:
“而你,倒是真让我找了挺久。”
凌志远被迫仰头看他,脸上印着陈明明踩出的鞋印,狼狈不堪。
他喉结滚动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恐惧,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江野寻,对不起,之前是我错了。”
“是我不自量力,不该打你的主意。我凌志远认栽,这事,到此为止行不行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最后一点凌家人的硬气:
“看在我哥凌烬的面子上,求你放我一马。”
“凌家掌控的财富,占联邦财富总量的五分之一。”
“四阀之中,凌家最富。”
他抬眼,不甘仍在眼底烧着,却不得不低头:
“凌家有的是钱,你要多少,我都给。”
江野寻听着他这套低声下气的求饶与利诱。
嘴角勾起冷笑,连半分动容都没有。
他随手扯了扯松敞的衣领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最近想拿钱砸我的人,还真不少。”
“可惜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他身上的压迫感丝毫不减,目光落在凌志远身上,不留半分余地。
“你让我看在凌烬的面子上饶你?”
江野寻重复一遍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当初你让吴蝎子取我性命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我留半分活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