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志远脸色白,张口想再求他:“江野寻,我……”
江野寻没再看他那副窝囊模样:
“a1pha从无弱者,只有强者与更强者。”
他转头看向张帆,声音冷冽干脆:
“绑紧手脚,一会抓着那两个叛徒,一起带走。”
“找条远点的河,顺手处理了,别耽误事。”
张帆立刻躬身:“明白,哥。”
凌志远刚要出声,嘴便被人捂住。
江野寻一挥手,几人上前架死他,拖拽着往外拖去。
其实江野寻一踏进拳场,目光就先落在了最高看台那道白影上。
陈明明穿得干净,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地方,显得格格不入。
却又像扎根在这里一般,与周遭环境剥离不开。
可江野寻看他的眼神,空得吓人。
就像看一个路边随便路过的陌生人,多看一眼都嫌多余。
那股陌生疏离,像冰碴子一样扎进陈明明心里。
陈明明越看,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恨就越烧越旺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只有我恨你。
而你却不恨我?
既然你不爱我,那我就要你恨我。
江野寻,你不能不恨我。
陈明明站起身,朝着江野寻走了过去。
他身后跟着的那七八个花臂a1pha,下意识抬脚想要跟上。
却被他抬手拦下,陈明明没说话,可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那些人立刻停住,没再动。
一旁的王鬼手一看这架势,立刻把狗腿子的本性露了出来。
他慌忙挡到陈明明身前,手里的刀一拎,刀尖对着江野寻,想在主子面前表忠心。
江野寻身后的兄弟们见状,神色未变,唰地一下上前几步。
手里的钢管砍刀,同时对准了王鬼手的脑门,眼神狠戾,只要他们三哥一下令,直接就杀过去。
拳场里原本站着的西区兄弟们,手里的家伙事也亮了出来。
两边人马针锋相对,口水仗还没打,空气里先弥漫了一层血腥味。
王鬼手急着想在太子爷面前邀功。
他梗着脖子,刀尖直指江野寻,嗓门扯得极大,像是要掀翻顶棚:
“江三爷!你今儿个大张旗鼓,带着人硬闯我西区拳场,是几个意思?!”
他故意把声音拔高,就是要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,逼江野寻给个说法。
江野寻目光扫过王鬼手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,
嘴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:
“想当年,各区能坐上负责人位置的,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万里挑一的狠角色。个个都是拎得起刀,镇得住场子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