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妒火焚身,看着江野寻,眼神里的潮红迅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阴鸷的狠戾。
他要江野寻。
他必须要江野寻。
江野寻是他的。
谁也别想抢走。
谁也不行!
“哥哥,你身上怎么能有别人的味道……”
“你不可能有别人的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,笑得又疯又惨,眼泪混着热期的燥热爬满脸颊,看起来诡异又迷人:
“我不管他是谁……我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味道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……你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“你有他又怎么样?我会把他碾碎!我会把他的味道从你身上彻底抹掉!”
“我得不到你,谁也别想得到!”
“我会帮你祛除那个味道……”
“如果祛除不掉,我就挖掉你的腺体。”
“总之……你逃不掉的……哥哥……”
陈明明的声音越来越疯,越来越狠。
他疯起来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顶级omega起热来有多恐怖?
那是能掀翻一个场子的,别说一扇破门,就算是钢筋混凝土砌的墙,都挡不住这股信息素。
今天东区南区几百号人都在这守岁,光a1pha就不下七八十个。
陈明明真他妈是疯了。
他不能再跟这疯子耗下去了。
这热期的味道一旦飘出去,被外面任何一个a1pha闻见,那都是炸锅的事。
陈明明是真的想死……
到时候所有a1pha都会不受控,往这屋冲。
但他们最先会看见他江野寻在这。
而没有人会相信他什么都没做。
哪怕他衣衫完整地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