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狠戾;“我看你真他妈是活腻了!”
陈明明闻着那股酒香,那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。他不依不饶:“哥哥…我真的喜欢你……”
他整个人再次扑了上去,滚烫的身子死死贴着江野寻的胸膛,手臂环住他的腰,力道大得勒人。
嘴唇贴着他的颈侧,声音又哑又疯:
“你就陪我这一次,就一次……我难受,我快烧起来了,你就算可怜我,行不行?”
“你要是走,我现在就喊人,我让所有人都进来看看,你把一个热期的omega丢在这儿不管,你猜他们信你,还是信我?”
江野寻浑身紧绷,脸色黑得吓人。
他猛地抬手,一把攥住陈明明搂在他腰上的手腕,力道狠得要捏断骨头,直接把人甩开,后退一步。
“你尽管喊。”
江野寻眼里没有半分忌惮,只剩不屑。
“正好让所有人都开开眼,看看你是怎么往我身上硬贴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,陈明明,别在我这找死。”
“我最后说一次,安分坐着,再敢碰我一下,我不管你是不是omega,我照样让你爬着出去。”
陈明明被甩得踉跄着撞在桌角,后颈烫,薄荷信息素乱得一塌糊涂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江野寻衣领被扯开时。
另一股压迫感极强的冷冽信息素,飘了出来。
不是普通的木头香,是沉在千年古木里,带着腐朽的冷冽,厚重得像一座压顶的山。
而这股味里,还缠着刺骨的冷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强势又霸道,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身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是傅宸!
陈明明想起来了,那天赵天猛出院摆酒,吴蝎子上门挑事,傅宸放出来的,就是这股味。
陈明明瞳孔猛地一缩。
心底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浇透。
他盯着江野寻后颈那片暴露在外的肌肤。
原来……他不是对自己的信息素没反应。
他……有别人了?
他有别人了?
开什么玩笑!!!
这不可能!!!
陈明明知道,江野寻和傅宸的关系不正常。
可真当血淋淋的真相摊在眼前,让他看到了这一切,他根本就接受不了!
这股念头像疯魔一样钻进他的脑海,瞬间点燃了他强制热期里本就失控的理智。
热期的燥热…信息素的躁动…心底疯狂的占有欲,在这一刻全部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