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控制泥浆,这不是旅燕的异能吗?
那么也许是对方通过某种手段,获得了旅燕的异能。
不等他继续往下细想,外面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道开关门声。进来的人步子很重,径直对着屋内开口道:“老”
刚咬出一个字就停下了,像是有人无声制止。
任飞羽心下一惊,外面的客厅里一直有人。
屋外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换了个称呼:“老李。”
老李?就是那个保镖吗?
那么进门的人就是万俟钧了。
脖子不能动,任飞羽只能僵硬地把前额抵在门框上,门外的声音隐约传进耳朵里。
“你受伤了?”
保镖问。
万俟钧的声音着颤,像是在忍着痛:“是,我贴在他们员工身上潜入了负二楼船舱,能量石就在那儿,但被同样潜进去的凌飞屿现了。”
“门上有异能反弹装置,我碰巧被送了进去,有个女人守着石头,我断尾才逃出来。”
“白玉还在楼下,等她回来再给你治疗。”
保镖又说,“刚刚船体摇晃,知道是什么事吗?”
“我顾着逃回来,没有注意到其他情况。”
话音刚落,外间的门又开了。
这一次进来的人没有脚步声,只能听到什么东西在地毯上滑动的细微沙沙声。
“江慕森在主厅闹事,冲进了员工通道里。人多,我跟不过去。”
女人的声音飘了过来,“嗯?房间里那个人醒了。”
任飞羽吓了一跳,迅无声后撤,按醒来的姿势蜷回了沙里,半眯起眼睛,小心观察着门口的动静。
门开了一条缝,保镖的身影立在门后,只看了他几秒,随后再次合上,某种花香沿着门缝渗进来。
任飞羽在意识消失前骂了句脏话。他们又不讲武德地放麻醉气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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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墙之隔的套间里,谈判结束的凌飞屿和江慕森反手关上门,浑然不知他们已再次与万俟钧的人完美错开。
过道旁的洗手间里水汽还没完全散去,脏衣篓里丢着下午刚换下的T恤和衬衣。
凌飞屿洗了把脸,简单复述了一下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事情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层虚无缥缈的雾气,目光穿透它,似乎停在了另一个更远的场景里。
江慕森从身后拥住他,朦胧的镜面被那张妖异的脸占据大半,瞬间明晰了一些。
他总结道:“秦寿年轻时获得过稳定的血酒,因此救下了先天不足的任飞羽,或者说,救的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。但他无法再次复刻这种东西,因此失去利用价值,被万俟钧追杀。”
“那个黑影有些熟悉……”
凌飞屿拧眉想了会儿,依然没有思绪。
“不会是你老情人吧?!”
江慕森把他的脸掰到自己面前,警惕道。
“没有老情人。”
凌飞屿的视线和思绪被他拉了回来,“如果说蕴含着不同情感的血酒会对你产生不同作用。带着善意的,是催化、复苏,而带着恨意的,是削弱、失控。那么它对人体的作用应该也是一致的。”
“我想我知道稳定血酒的配方是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