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窗也开不了。是保护安全还是怕人跑了?”
江慕森已经走到了房间过道的另一端,使劲推动落地窗,收到了同样的反馈。
落地窗外是一个私人观景阳台,不算大,放了两张躺椅和一张小圆桌。
“哈,不开船就无法出去的房间。”
他心情不错,开了个玩笑,又将窗帘拉上,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“至少作为蜜月套房来说,还是很合格的。”
套房比预想的大。入门玄关左侧立着衣柜,里面嵌着一整面落地穿衣镜,他们的行李箱已经安静躺在里面。右侧的浴室里一应俱全,甚至还摆着个小型浴缸。
再往里走,小客厅的窗边放着两张单人沙,中间一个方形茶几,上面摆了茶具和高脚杯,以及一个迷你冰箱。
茶几上还立着本折叠式的小册子,封面印有烫金花体字,写着日程安排。
江慕森翻了翻册子:“拍卖会将持续三天,今晚八点是第一场,所有登船的乘客都可以参加,只有常规拍品,算是个预热。第二天仅限贵客参与,没有写具体的内容。”
册子里还夹着一页黑色烫金小卡,随着翻动掉落下来,被他用指尖夹住。
“第三天的拍卖会只对收到特定邀请函的客人开放。看起来这才是重头戏,拍品大概就是与异种有关的制品了。
游轮的航线向着东南方,会在第四天清晨抵达太平洋里一座度假岛屿。表面上看,船上的普通乘客对第二、三天的拍卖会一无所知,只是恰好同行,前往此岛游玩。
客厅另一侧则连着两个单独的房间,凌飞屿已经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目光从天花板的四角扫到墙壁上的装饰画,又将所有的抽屉和插座孔洞检查了一遍,下了结论:“没有现监视或窃听设备,手机信号也没有被屏蔽。”
于是江慕森从行李箱里另取了一件衬衣,转过身去,单手从自己身上拂过,真丝衬衫的扣子随动作掉落。仔细看才现,那些扣子是一颗颗白色珍珠,在室内灯光下泛出莹润的虹彩。
一共五颗,放在茶几上排成一排。
“这颗是卫星电话……”
他换了衣服,拿起第一颗,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,珍珠外壳顿时像薄冰一样裂开,砖头一样的黑色电话掉在地毯上。
“这里是一些小道具。”
他继续清点,“咱们的崽子是在……”
“这颗。”
凌飞屿已经伸手将那颗珍珠拿了过来,直接捏碎,灰色的蛋凭空掉下来,被他稳稳托住。
一如大多数童话故事所写的那样,人鱼哭泣时的眼泪会变成珍珠。只是江慕森的小珍珠还有些别的用途,其一就是能扩出一个小型空间,刚好方便他随手藏些小东西。
凌飞屿也问过其他作用,但江慕森只是坏笑着说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好像总能把一些不合理的幻想设定带到现实里。”
凌飞屿若有所思。
“是呢,我厉害吧。”
江慕森邀功一般凑过来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“我是不是居家必备好老公?是不是再也离不开我了?”
看着凌飞屿小心把蛋收在小腹前,他咂咂嘴,唇角往下撇了一些:“不用这么紧张,只是在外面放了一小会儿。”
“我摸摸,”
他的手覆在那只蛋上,“还温温热热的。”
凌飞屿的机械臂几乎没有触觉,感知不到温度。他用自己的腹部肌肤感受了一下,蛋壳表面微微烫,比体温还要高上半度。
随即叹出一口气,哄孩子一样轻声道:“虽然不太安全,但也没办法再把它收回体内。”
这几天蛋里隐隐有异动,不时逸散出微弱的能量,闪出的灰色光芒,频率近似心跳。虽然每次只能持续几秒,然后又安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