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皇帝的情事,多是我自己提前做好准备,毕竟不是女子,没有天生容纳男人那玩意的器官。因此按规定都是用玉势提前弄好,省得扫了皇帝的兴头。后来纯粹是我自己怕疼。
正胡思乱想着,我的胸口突然传来酸疼的感觉,疼得我喊叫出声。原来是张起灵在我胸口留下几枚红痕,现我在走神,便含住我的乳尖,用牙齿碾磨。
我这些年养得太好,皮肤嫩得很,更何况是如此敏感的部位,他这么个咬法我根本受不住,小声求饶道:“疼……别咬。”
张起灵这才松开了牙齿,安抚性地用舌尖舔舐,拽着我让我跨坐在了他身上。他胯下的那根已经坚挺起来,硬邦邦地戳在我大腿根上,皇帝的两只手也不安分,顺着我的腰线朝下,停在那两团软肉上不走了,随他心意地揉捏。
我抬手在枕下摸索,好不容易才摸出了软膏来,用手指蘸了些。虽然是做惯了的事,可现在是当着张起灵的面,要我自己弄松后面,我有些下不去手,耳朵和脸颊烧得烫。
张起灵看似随意地摸了我腿间一把,力度不轻不重,十分撩人。我扭了扭腰,按住他的手,让他不要这么作怪。
他从我手上摸了软膏,又从盒子里钩了一些,朝我后面探去。他常年练武,手指粗粝,探入的感觉十分明显。我抱住张起灵的脖子,不愿让他看到我的表情。他的体温比我的低些,抱起来舒服多了。
开拓的过程总是叫人不甚舒服,我不自觉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,想分散体内手指的感觉。
张起灵很了解我的身体,手指在我体内略微摸索就找到了我受不住的那一点,故意停留下来。我呜咽一声,张口在他脖子上咬,权当报复。皇帝在我屁股上拍了一记,道:“牙口利了不少。”
我咬得并不用力,松口后又讨好地舔了舔,细细碎碎地嘟囔道:“色令智昏,看来你不是暴君,是昏君。”
张起灵权当没听到我的抱怨,抽出手指,换成了正主来。那东西一进来,我就没心思跟他说些有的没的了,连呼吸都乱了起来。
这姿势进得实在太深了,我跪在他身上,被他顶得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了。张起灵偏不让我躺下,故意磨着我,咬着我的耳垂肉,道:“昏君?嗯?”
我的眼泪已经被顶了出来,软膏化成水后他抽插得更是顺利,我只好呜咽道不是,他亲亲我权当奖励。
这种又疼又爽的折磨持续了很久,也许是考虑到清洗麻烦,他难得没有射在里面,却在抽出来的时候迸了不少在我的脸和头上,气得我在他的龙爪上啃了一大口。
第9章暴君之夏日一二事2
二
下午皇帝还要议事,并未陪我太久,他走以后我深感无聊,着人去请了解雨臣过来玩。
解雨臣说是参领,终究是世家子弟,平日里偷懒得厉害,这么热的天他一点也没晒黑,我看得很是不爽,便道:“解参领日日巡视,竟然没黑,是不是偷懒了?”
“瞧王爷说的,臣天生就白,王爷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解雨臣也穿得十分厚重,热得脱了外衣,让宫女上了一碗绿豆汤来,见我一副懒骨头的样子,痛心疾道,“我日日在外守卫,你倒是清闲得很,看你胖的,要不是知道你什么德行,我还以为你怀了呢。”
我抓了把瓜子丢他,道:“我若是能怀,你还能进来见我?少胡说八道了,小心我向皇上参你一本。”
解雨臣道:“是是是,你如今是皇上的心肝宝贝,尾巴翘上天了你,现如今谁敢说你什么?不过你喊我来,不会就是为了参我一本吧?”
我把要去避暑山庄的事儿说了,让他与我一同去,解雨臣就道:“你让我一起去,是怕秋季围猎你什么也打不到丢人吧?不是我说你,打小就笨手笨脚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打猎输给你了?我弓射得不知道有多准,便是我射不中,你们射的猎物不还是要献给皇上的?”
我着实有些心虚,这几年我疏于练武,别说弓了,就是喝茶都有人帮忙端,在练武场做得最多的事便是给皇帝鼓掌。要说小时候我还能百百中,现在可真不一定了。
距下月十五还有月余,要不还是练练?我捏了捏肚子,心说好像是胖了些,只是我近日来喝水喝得多,这也可能只是水肿,不一定是真的肥了。
为了一展雄风,太阳下山后我与解雨臣一同去了御花园练习射箭,还好我小时候准头好,长大了也没落下,射了三,只有一支没有射中靶心。
我得意扬扬地拉开了第四支,道:“如何?都说了本王一贯百百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