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浔转身离开,不怎么想跟小孩子进行这种无聊的对话,车轱辘来回转,浪费时间。
恰巧季明昭回来,舒浔能够嗅到明显的酒味。
她回来得悄无声息,此刻正半躺在沙发上,小臂盖过眼睛挡住了刺眼的灯光。
舒浔不觉得以季明昭的个人素养,明知道家里有外人在,还会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。
季海恩将客厅的灯调暗,“舒老师能帮我煮醒酒汤吗?”
“我不会。”
舒浔看了眼时间。
今天这两节课本来就耽误了点儿时间,再折腾下去她就赶不上学校的门禁了。
为了留下好印象或者被迫多干没有工资的工作,最后还要额外花钱住酒店,这一点都不值。
“我教你。”
季海恩抓过她的胳膊扯着她往厨房去,“是我姐姐教我的,大姐工作忙,应酬很多。”
“你们家的老师还需要经常做这种跟家教完全不一样的工作吗?”
“说了是我姐姐。”
季海恩找出蜂蜜和灵芝片,放在了舒浔的手边,“水沸之后,丢进去煮就好了。”
身后传来沉重又缓慢的脚步声,舒浔回头,看见女人眯着眼睛,整个身体倚在门后,双颊绯红,长发凌乱地落在略有些褶皱的衬衫上。
“海恩,让老师回家。”
季海恩抢过舒浔手里的勺子,“是舒老师主动要煮醒酒汤的,我说我会,她还不信呢。”
舒浔欲言又止,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舔了下唇,收回了落在女人身上的视线,再度拿过勺子,“没事,可以多待一会儿的。”
原则又在她看到季明昭的那一刹那就被打破了。
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能够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什么。
无论是钱,或者是些别的东西。
季明昭睨她,眸光中染了些淡淡的打量。
“我们家的老师不需要额外做这些跟家教完全不一样的工作。”
季明昭开了口,“司机会在十分钟之后回来,十一点之前会把你送到学校的。”
舒浔的手一僵,琢磨不透女人的态度。
当下的脾气是不是来得莫名其妙了些?
走向客厅对视的那一秒,她又从女人的眼中看出些转瞬即逝的戏谑笑意。
就像她看错了般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喝了酒?
距离门口还有几步远,身后传来浓郁的呼吸。
舒浔闷头换了鞋子,不想再去深究自己类似于幻觉般的反应,直到季海恩喊了一声‘大姐!’
小女孩将碗放下,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立即翻找出了一瓶药。
舒浔扶着鞋柜愣住,看见女人半跪在沙发边,捂住自己的胸口急促地呼吸,下一秒微红的眼眶看向她,就像毒蛇捕捉到了猎物,正吐着信子一寸寸扫描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顾不得什么,舒浔急匆匆跑过去扶起她。
“回房间。”
季明昭借力站起来,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。
舒浔忍着痛,带着她随便找了间一楼的客卧。
药效还没发作,舒浔想要去找杯温水,却被女人抓住小臂扯回来,惯性让她摔回去,女人便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季明昭!”
又在幻视那一晚了,她们好像都忘却了老师和家长的身份。
“抱一会儿就行,我什么都不做。”
说这话的同时,舒浔感受到自己腰间的软肉正在温热的指尖轻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