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海恩捂着耳朵不乐意听。
这傻姑娘,自己都怕得要死,还要拿出来吓人。
“题做得都不错,正确率依旧很高。”
舒浔没有先询问她在学校的交友状况,“学校老师授课听得懂吗?”
“全英教学,有实时翻译。”
季海恩说,“所以我不需要家教老师,我自己可以学。”
“实时翻译是为了更好地学,然后摆脱掉工具,不是为了让你有依赖性。”
舒浔从背包里找出准备好的练习题,“今天先做第一页,难易程度跟上次你吃力的那些差不多。”
“学英语干嘛呢?我又不要出国。”
舒浔难得没有回答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,有的人拼死都想要逃离,有的人手握优渥的资源,却轻飘飘地放弃别人一辈子都可能努力不到的结果。
“做题。”
季海恩翻开练习题,“啊——”
蟑螂模型同样出现在了练习题里,转眼一看,季海恩跳得飞远。
“你什么时候藏进去的!扔掉!快帮我扔掉!”
“不要了?”
舒浔在她的疯狂点头中,快准狠地将它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“做题。”
舒浔起身将她捞回来,帮她摆好了甩歪的题和笔,“我带了荔枝味儿的硬糖,今天你可以先吃一颗。”
她将糖放在第一页里,季海恩拆开外包装将糖塞进嘴里,嘴角终于露出了点儿笑意。
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,这方法还挺适用的。
十五分钟过去,季海恩磨蹭完第一道,“舒老师。”
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,舒浔催促她的欲望消失,难得耐心了点,“怎么了?”
“你饿不饿?”
“不饿,做题。”
舒浔不接她的话,要是反问了‘不是刚吃过饭?又想吃什么零食’诸如此类的话,就会将毫无意义的废话无穷无尽地进行下去。
“舒老师,为什么你二十三岁了才大四啊?”
“我中考考了两次,高考也考了两次。”
“真厉害,我一个都没考过。”
舒浔瞧她一眼,没从她脸上看出嘲讽,反而是一脸的茫然。
“如果有更好的条件,确实可以不看重这些考试。”
“我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”
季海恩瘪瘪嘴,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!”
“从你刚刚第一次跑神开始算休息时间。”
舒浔提醒,“还剩下五分钟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算!我要找大姐投诉你!”
“请便。”
两个小时很快过去,舒浔收拾了书包,“周末我待得时间会久一点,到时候我们练习一下听力,表现得好就可以看电影。”
季海恩撑着脑袋,“小猪佩奇吗?”
“电影。”
舒浔提醒她。
看没有翻译的纯英文电影,虽然没办法完全理解,但可以有效地练习语感。
“我姐姐说看这个对口语很有效,之前经常陪我看。”
“你口中的姐姐是上个家教老师吗?”
“她是我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