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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城西废弃铸兵坊深处。
玄骨靠在残破的熔炉边,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。
隐魔半跪在它面前,双手捧着一卷旗杆,正是江山御景百兽旗。
“统领,旗到手了。”
“好!干得漂亮!”
玄骨哈哈大笑,伸手接过旗子。入手温润,云雷纹隐隐泛光,确实是辰龙正统信物没错,“隐魔,你这次立大功了!本座记你头功!”
它翻来覆去地摩挲着旗面,眼底满是贪婪:“好东西……真是好东西……当年辰龙一脉宗主老儿把这旗子当宝贝似的藏着,没想到千年之后,落到了本座手里。”
“统领,这旗子咱们拿了也没用啊。”
隐魔忍不住开口,“没有辰龙血脉,催动不了本源力量。留着……也就是个摆设。”
“摆设?”
玄骨嗤笑一声,眼神阴鸷,“谁说没用?用处大了去了。”
它转头看向角落,匠魔那团黑铁浊液正缓缓蠕动着。
“匠魔,从今天起,你就住进这旗子里面去。”
玄骨指尖敲了敲旗杆,“慢慢蚀坏它的灵脉,污染它的本源。不用急,一点点来,蚀得越深越好。最好是……等他们抢回去的时候,根本察觉不出来,关键时刻再给他们一个‘惊喜’。”
匠魔出滋滋的锈蚀声,算是应下。身形一缩,化作一缕细如丝的黑浊之气,顺着旗杆的缝隙钻了进去。旗面上的云雷纹极淡地暗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,肉眼根本分辨不出。
玄骨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向旁边的幻魔。
幻魔此刻正化作一个普通邪魔小兵的模样,低眉顺眼地站着。
“幻魔,你化作这旗子的模样。”
玄骨吩咐道,“气息、纹路、重量,全都模仿得一模一样。就放在这工坊的主厅里,明面上守着,装作是真旗。”
幻魔躬身应下:“属下明白。保证他们看不出破绽。”
“不光要像,还要弱一点。”
玄骨阴恻恻地笑,“守卫别安排太多,装成我们人手不足、防守松懈的样子。让他们觉得能轻易得手,心甘情愿地钻进圈套里。”
它顿了顿,眼底闪过狠光:
“等他们抢到‘旗子’,放松警惕撤退的时候,四周的伏兵一起杀出。到时候真旗被匠魔占着,假旗在他们手里随时能自爆,前后夹击,本座看他们往哪儿跑!
墨渊啊墨渊,你不是擅长匠道对招吗?本座倒要看看,丢了真旗、抱着个炸弹的你,还能接本座几招!”
玄骨越说越得意,桀桀怪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废弃工坊里回荡,说不出的阴狠。
隐魔和幻魔齐齐俯:“统领高明!”
“去布置吧。”
玄骨挥了挥手,“伏兵藏在四周的巷道和厂房里,没我的命令,谁都不准露馅。本座要让他们,有来无回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