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它。
旗面再转,化作星域江山图,万里山河、满天星斗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,直直轰向玄骨。
“不——!”
玄骨尖叫着祭出全部浊力抵挡,可在传承本源的力量面前,它的防御像纸糊的一样。光柱结结实实轰在它胸口,三枚浊肉瘤当场碎了两枚,黑绿色的浊血喷了一地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街尾的墙上。
“噗……”
它捂着胸口,怨毒地盯着木公输手里的旗子,又忌惮又不甘,“辰龙本源……你们给本座等着……这笔账,本座记下了!”
它不敢多留,化作一道浊烟,带着残余的几个邪魔,狼狈地逃出了锁灵阵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隐魔藏在暗影里,见统领大败,也不敢久留,悄无声息地跟着退走了。
漫天浊瘴散尽,阳光重新洒落下来。
旗子光芒慢慢收敛,重新变回普通的样子,静静躺在木公输手里。那粒金色微尘从旗柄里飘了出来,慢悠悠地飞回去,重新落进小麟(云纹灵龙兽)的龙角缝隙里,归位沉眠,像是什么都没生过。
老汉在龙角里咋舌:“好家伙……宗主这点本源尘,藏得还挺深。居然还能激活旗子……”
小麟甩了甩脑袋,唧唧叫了两声,像是在抱怨里面又挤了个东西,晃得头晕。
街面上一片狼藉,碎砖烂瓦遍地,茶棚早就塌得只剩架子。
众人松了口气,纷纷收了招式。朱元璋拄着刀,看着木公输手里的旗子,啧啧称奇:“好家伙!原来这旗子真是宝贝!一出手就把老魔头轰飞了,厉害!”
刘彻扒拉着算盘从废墟里钻出来,灰头土脸的,嘴上还不忘算账:“茶棚全塌,桌椅全碎,茶碗一个没剩,临街铺面毁了五间……玄骨这老东西,欠咱们的钱可越来越多了!”
班主站在原地,看着木公输手里的旗子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祖祖辈辈守着这旗子,只知道是传家宝,从来不知道它还能光、还能龙吟、还能打出这么厉害的招式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半天,才憋出一句,“原来我家祖宗说的是真的……旗子真的会认主……”
墨渊走上前,对着班主微微颔:
“阁下应该是辰龙一脉守旗人的后裔吧。这面江山御景百兽旗,是当年辰龙宗门的信物之一。”
班主苦笑一声,点了点头:“是。祖上传下来的话,说旗子要等真正的辰龙传人来,才能挥威力。我守了半辈子,以为是祖宗编的瞎话,没想到……今天真见到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对着木公输拱了拱手:“既然旗子认了您,那它就该归您。跟着我,也只能当个杂耍的幌子,跟着您,才能挥它真正的用处。”
木公输微微颔,指尖抚过旗杆上的云雷纹,声音平稳:“多谢贵宗世代守护。这份情,辰龙一脉记下了。”
正说着,小麟(云纹灵龙兽)的龙角里传来老汉的声音,带着点感慨:
“守旗一脉……当年宗主安排了好多支守脉人散在各处,没想到还真有传下来的。不容易啊……”
朱元璋耳朵尖,听见了,凑过来对着龙角喊:“哎老橙!你认识这家人?”
“认识个屁!”
老汉没好气道,“宗门上万人,我一个种地的哪能都认识。我就知道宗主当年安排了不少后手,星星域肯定不止这一面旗子。想找全传承,还得慢慢找。”
墨渊微微颔,目光望向街区深处。
星纹城藏龙卧虎,这面旗子只是开始。玄骨虽败,却不会善罢甘休,隐魔还在暗处盯着,后续的路只会更凶险。
“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墨渊开口,“旗子已得,传承线索有了眉目。接下来,我们慢慢查。”
众人应声,收拾好东西,跟着班主往街巷深处走去。
阳光洒在旗杆的透雕纹路里,投下流动的山水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