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锐哪里肯放,率队紧追不舍,又咬着尾巴击落了一架。
最终,这三十架敌机被击落五架,击伤七架,剩下的狼狈逃窜,连补给线的边都没摸到,灰溜溜地逃回了老巢。
清川星江阻击战,大获全胜。
六架战机迎战三十架敌机,击落五架,自身无一损失。其中沈锐单机击落四架,创下了寰宇华夏空军单次空战单机击落的最高纪录。
战机返航的时候,机场上早已站满了迎接的人。
沈锐跳下战机,摘下飞行头盔,额角带着汗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战意。小麟跟在他脚边,因为本源消耗过大,步子有点虚,龙角的金光也黯淡了不少,却依旧挺着脊背,模样骄傲得很。
“好样的!”
李信大步走过来,重重拍了拍沈锐的肩膀,“单机击落四架,你小子算是把纪录钉死了!”
白起也微微颔,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赞许:“战术得当,敢打敢拼,是块好料。”
沈锐挠挠头,指了指脚边的小麟,笑得爽朗:“主要是小麟厉害,要不是它的真龙之气破了合围,我今天说不定就栽在那儿了。功劳有它一大半。”
众人的目光落在小麟身上,都带着赞叹。
谁能想到,这只看起来身形不大的龙兽,居然有这般惊天动地的威能。
庆功会上,彭祖特意给小麟准备了一大盆淬了星砂灵液的星纹兽肉,最是补养本源。小麟埋头吃得津津有味,龙角的金光也一点点恢复了过来。
奶团蹲在旁边,看着威风的小麟眼睛亮晶晶的,从颊囊里掏出一颗最大的榛子,双手捧着递到它面前,像是在给英雄献礼。
小麟叼起榛子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奶团的小身子,两个小家伙相处得格外融洽。
而沈锐单机击落四架敌机的事迹,很快传遍了全军。
他和他的大队,成了空军里又一面闪亮的旗帜。
所有人都记得,清川星江上空的那道金色龙影,和那架勇猛无畏的战机,共同铸就了一段空战传奇。
寰宇辛卯年甲午月丙辰日万匠齐筑铜墙阵
十一月二十日,全军坑道工事标准化建设正式启动。
上二十岭战役打了两个多月,原有坑道大多是战士们仓促开挖的,规格不一,有的抗压强度不足,有的通风排水不畅,有的缺少防化防魔设施。随着战役进入相持阶段,打造一套标准化、高强度、多功能的坑道防御体系,成了当前最紧要的任务。
这项级工程由戌时传人·锻石总牵头,兵家三位先贤共同把关:白起定整体防御体系框架,司马错规划坑道攻防动线与火力点配置,李信设计机动支援通道与预备队部署方案,十二地支传人各展所长,九大行星军的工兵部队全员上阵,誓要在群山之下筑一道打不烂、炸不垮的地下长城。
天刚蒙蒙亮,各部队就进入了施工点位,整个工地热火朝天却又井然有序。
丑时传人·铜伯带着冶金工坊的工匠队伍,负责打造标准化玄铁合金拱架。这种拱架以百炼钢混合星砂凝元岩粉末锻造而成,抗压能力是普通木质支架的十倍,每一段都按统一尺寸精准浇筑,运到坑道里就能直接拼接卡扣,安装度极快,还能反复拆卸复用。
墩墩·牛兽成了工地上最得力的搬运工。它催动玄岳镇世本源,四蹄踏地稳如泰山,能轻松扛起数百斤重的合金拱架,一趟趟往坑道里运,脚步沉稳有力,一趟顶得上十个青壮年战士。它性子憨厚踏实,从早干到晚从不偷懒,战士们都喜欢它,总偷偷给它塞灵麦饼吃。
巳时传人·藤婆带着弟子班组,负责坑道壁面的加固防护。软丝·蛇兽顺着岩壁游走,吐出千劫星丝在岩壁上编织成细密的六角防护网,再喷涂特制的大漆固化。这样处理过的岩壁,哪怕炮弹在洞口爆炸,碎石也不会崩落伤人,还能有效隔绝魔能毒气的渗透。
申时传人·木客领着木工队,负责坑道内的榫卯支撑结构。所有横梁、立柱全用苍虬玄松打造,以七十二种榫卯工艺拼接,不用一颗钉子,却比铆钉还牢固。万一坑道局部坍塌,这些榫卯结构还能缓冲卸力,留出足够的逃生空间。
跃糯·猴兽跟着木客打下手,它手脚灵活,爬高上低比人还快,递零件、拧木楔、校准水平,干得又快又好。当然它也总不忘捣乱,趁人不注意就把铜螺丝藏起来几颗,害得工匠们总要找半天,又好气又好笑。
戌时传人·锻石则带着地质勘测队,逐段勘察地脉结构。哮团·犬兽跑前跑后,动用炎墟千里警界的空间嗅觉能力,隔着岩层就能闻出地下的空洞、暗河与魔能裂隙,提前标出危险区域,规避施工风险。它鼻子贴在岩壁上,走一路标一路,准确率比专业地质雷达还高。
整个工地机器轰鸣、人声鼎沸,却又章法分明,每一道工序都按标准严丝合缝地推进。
搞笑的小插曲生在午后。
奶团本来是跟着锻石送施工图纸的,送完了就闲得四处溜达。它现堆放标准化小零件的木盒方方正正,大小刚好适合藏零食,就趁人不注意,把颊囊里藏的榛子、核桃、星霜果干,全都偷偷埋进了零件盒里,上面再盖一层小螺丝掩护,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。
结果墩墩扛着拱架过来转身的时候没注意,宽厚的屁股一蹭,正好把零件盒碰翻了。
“哗啦”
一声,螺丝、螺母、平垫混着榛子、核桃滚了一地,大大小小的零件和零食搅在一起,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奶团当时就急了,吱吱叫着扑过去,用小爪子扒拉着捡,想把自己的坚果抢救回来。可它越扒越乱,坚果滚得更远,有的甚至顺着排水渠滚走了。
墩墩也慌了,知道自己闯了祸,赶紧低下头用蹄子帮着扒拉。可它蹄子太大,一扒拉就把螺丝和坚果扒得更散了,还差点踩碎两颗核桃。
“吱吱吱!”
奶团气得直跳脚,对着墩墩直叫,小爪子叉着腰,像是在骂它笨手笨脚。
墩墩耷拉着脑袋,耳朵晃了晃,一脸愧疚。它从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草料袋里,翻出一块珍藏的灵麦饼,用鼻子推到奶团面前赔罪,眼神湿漉漉的,憨态可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