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近景】宫束班搬来折叠木梯,梯身轻而坚固,以楠木制成,贴合坊柱弧度,梯阶的榫卯严丝合缝,踩上去稳如平地,阿榫率先登梯,动作敏捷如猿,锦线紧随其后,二人手脚麻利地检查鸱吻,指尖抚过鎏金纹路——那鎏金层依旧牢固,指尖划过,只沾得一点金粉,却是当年木延之亲手涂刷的痕迹,鸱吻纹丝不动,连垂脊上的走兽,都稳稳立着,没有一丝松动。约翰暗中使眼色,一名洋人工程师趁乱摸出一把长铁钉——铁钉是西洋特制的,钢质坚硬,他偷偷绕到坊后,试图将铁钉楔入额枋缝隙——铁钉入木,会割裂膨胀的楠木,日久则坊体崩裂,届时约翰便可倒打一耙,污蔑牌楼“本就有裂”
,借机拆坊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【特写】石砚眼疾手快,如箭般跨步上前,脚下踩着青石板的纹路,速度快如闪电,一把攥住洋人工程师的手腕,鲁班尺狠狠抵在其手背上,尺身“百工戒:不违物性,不悖天理”
十二字清晰可见,石砚手上青筋暴起,力气大得让洋人工程师痛呼出声,手腕发出“咯吱”
的声响,似要被捏断,铁钉“哐当”
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一旁。
石砚(厉声喝骂,声震四野,每一个字都带着怒火与正气,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颤):
“住手!华夏木坊,无钉无铆,此乃百工之规,是明英宗御批、我先祖木延之立的铁律!你这蛮夷,蓄意损毁我京华文脉,今日要么断手赔罪,要么让我把这铁钉钉进你的掌心,尝尝违背规矩的滋味!让你知道,我华夏匠人,护坊如护命,伤我坊者,虽远必诛!”
木公输(看向约翰,语气冷冽如冰,带着刺骨的狠劲,目光如鹰隼,死死盯住约翰):
“约翰先生,我们以技相较,你却行此卑劣阴招!既然你非要比,那便再比一场——看是西洋铁钉硬,还是华夏榫卯牢!我倒要看看,你们大英帝国的‘体面’,是不是就藏在这些阴损伎俩里!是不是靠着耍诈、靠着破坏,才能证明你们的‘标准’?若是如此,那你们的西洋工艺,不过是下三滥的把戏,连我华夏匠人一根手指都比不上!”
场景2:正阳门外-五牌楼外景
【中景】阿榫取来小凿子与羊角锤,走到额枋处,顺着木纹轻凿——这手法,正是木延之传下的“顺纹取钉”
之技,当年匠人若不慎将木楔卡入榫卯,便用此法取出,不伤木料分毫。因楠木膨胀,铁钉已被死死卡在缝隙中,阿榫巧借木纹走势,一凿一敲,力道分毫不差,凿子的刃口顺着木纹滑入,避开木筋,羊角锤轻敲凿柄,“笃、笃、笃”
,三声过后,铁钉竟被完整取出,楠木表面无一丝裂痕,连原本的缝隙都依旧严丝合缝,仿佛铁钉从未存在过。
木公输(举起铁钉,走到约翰面前,将铁钉狠狠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当”
的巨响,火星四溅,铁钉弯成了弧形,他语气带着碾压式的嘲讽,每一个字都像鞭子,抽在约翰脸上):
“约翰先生,请看!西洋铁钉虽硬,却违木性,强行楔入,只会伤木;而华夏榫卯,顺木纹、合木性,以巧劲代蛮力,这才是天工之巧!先祖木延之四百多年前便说‘工不以利为巧,以合为巧’,你们的‘标准’,是死的,是刻在纸上的,是靠着蛮力和机器撑起来的;我们的工艺,是活的,是融在木头里、刻在匠人的骨血里、顺着天地自然生长的!你拿死规矩衡量活手艺,如同拿尺去量天,拿斗去量海,可笑至极!今日我便让你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‘稳固’,什么叫真正的‘工艺’——你们的洋规矩,在我华夏百工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!”
【近景】约翰脸色由青转白,再转红,如调色盘般难看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领结,洋人工程师捂着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,不敢作声。围观百姓再次爆发出喝彩,有人捡起石块,向约翰一行人扔去,石块砸在洋人的工装裤上,发出“嘭嘭”
的声响,骂道:“洋鬼子滚出京师!别污了咱们的五牌楼,污了木延之祖师爷的手艺!滚回你们的老家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第五幕:牌楼立威,匠人守心
场景1:正阳门外-五牌楼外景
【中景】墨渊突然现身,手持墨玉尺缓步走来,昆仑墟的仙鹤随其而至,绕坊盘旋,鹤唳清越,压过了人群的喧哗,仙鹤的翅膀扫过坊顶的鸱吻,鎏金层泛着微光,如添了几分灵气。墨渊走到约翰面前,目光如古井,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,周身的气场,让嚣张的洋人都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墨渊(声如古泉,朗声道,字字砸在约翰心上,如钟鸣鼎食,震得人灵魂发颤):
“华夏工艺,顺天应人,藏于万物,非西洋一纸标准所能度量。明正统四年,木延之建此五牌楼,耗楠木两百余株,匠人两百名,榫卯百余种,每一处都经百工验证,每一寸都合天地之道。你口口声声说‘安全’,可你可知,这坊历经三次八级地震、十二次特大暴雨、两次战火洗劫,依旧屹立;而你们西洋在广州建的洋行,去年一场台风,便塌了大半,死伤数十人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科学’与‘安全’?你口口声声说‘先进’,可你可知,这榫卯的‘模数’,是木延之率匠人千百年摸索出的自然规律,是顺应木性、贴合天地的智慧,比你们纸上的数字,更合天道,更接地气!”
【近景】墨渊以墨玉尺轻敲立柱,尺身与楠木相触,发出清越声响,如钟鸣鼎食——这把墨玉尺,正是当年英宗赐给木延之的,尺身还留着木延之的手痕,敲击声顺着立柱传遍整座牌楼,坊上的铜铃竟随之轻响,如应和着墨渊的话语。
墨渊(看向约翰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狠戾尽显,每一个字都带着华夏匠人的傲骨):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你要标准,我便给你标准——五牌楼每处榫卯误差不超分毫,每根立柱可承重两万斤,每道斗拱可抗十级大风,这是木延之留下的规矩,是华夏匠人数百年验证的标准,比你们西洋的纸上之规,更经得起天地考验!今日你要么磕头向五牌楼致歉,磕三个响头,承认英夷的浅薄与傲慢,承认华夏工艺的伟大;要么,我便让工艺门的匠人,拆了你们东交民巷的洋楼,用你们的‘标准’来衡量,看看那些钢筋水泥的洋楼,是否真的‘安全’!我倒要看看,你们的洋楼,能不能扛住我华夏匠人一根凿子,能不能经得住我华夏工艺的分毫检验!”
【中景】约翰望着纹丝不动的五牌楼,听着百姓的怒骂,再看宫束班众人手上的老茧、眼中的笃定,以及墨渊手中那把带着百年手痕的墨玉尺,终是色厉内荏,双腿发软,竟下意识后退几步,撞在身后的洋人工程师身上。他嘴唇哆嗦着,想说些什么,却被百姓的喝骂声淹没,那些骂声如潮水般涌来,“磕头道歉!”
“滚出京师!”
“认怂吧洋鬼子!”
,最终只能冷哼一声,却没了往日的嚣张,挥袖带着一行人狼狈离去,连西洋皮尺都落在了青石板上——那皮尺滚到五牌楼柱础旁,正好压在“正统四年,木延之造”
的暗记上,如一个滑稽的注脚,见证着洋人的惨败。
场景2:正阳门外-五牌楼外景
【外景】酉时,夕阳西下,霞光铺满五牌楼,朱红立柱镀上金辉,鎏金鸱吻在霞光中熠熠生辉,仙鹤落于坊脊,与“海晏河清”
纹饰相映成趣。宫束班四人立于坊下,看着百姓抚摸坊柱,触摸那些带着木延之刻痕的明式雕刻,有人伸手拂去柱础上的灰尘,露出“无钉无铆,天工之作”
的御批字样,笑意渐生,眼中满是自豪。
墨渊(走到木公输身边,目光望向昆仑墟,又望向五牌楼,语气沉缓却有力,带着对传承的期许):
“守住了牌楼,更要守住匠人本心。木延之当年造坊,不求名利,只求‘坊立百年,工传万代’;今日你们护坊,亦是如此。百工之技,非为争强,乃为护一方水土,传一脉文脉。鸦片战争败了,可匠人的心不能败,工艺的根不能断。只要匠人的手艺还在,只要百工的传承还在,华夏就永远立得住,永远倒不了!”
木公输(拱手,声音铿锵,眼中含着泪,却带着坚定的光芒):
“殿主放心,宫束班定不负工艺门,不负先祖木延之,不负华夏匠人!往后但凡有外夷轻贱我华夏工艺,我们便以技服人,以巧破蛮,教他们知道,华夏百工,永立不倒!五牌楼立一日,我们便守一日;五牌楼立百年,我们便守百年!”
【特写】天工台的坊牌图谱恢复常亮,昆仑墟云雾渐散,鹤唳清越,与坊下百姓的笑语相融。五牌楼的榫卯接口处,楠木膨胀后的纹路如山河脉络,清晰可见,那是木延之的手艺,是宫束班的坚守,也是华夏文脉的根基。
【旁白起】鸦片战争后的京师,风雨飘摇,可华夏匠人的骨血,如五牌楼的榫卯,从未松动。工艺门的故事,便从这京华五牌楼下,继续流淌,生生不息——他们以木为骨,以技为刃,以心为盾,守护着木延之留下的百年手艺,守护着五牌楼的每一道榫卯,也守护着一个民族未曾弯折的脊梁。这脊梁,刻在木头里,融在手艺中,历经风雨,永远屹立,如正阳门的五牌楼,如华夏的百工,如每一个不曾低头的匠人。
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:()艺之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