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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老木双手一合,对着铜鼎拜了三拜,然后拿起阵图边的桃木枝,在铜鼎周围绕了三圈,每绕一圈,鼎里的白烟就浓一分,云团也大一分。突然,铜鼎“嗡”
地响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震得桥面上的柳叶都颤了颤,白烟猛地收缩,像被一股力量拽着,钻进了铜鼎里,鼎盖“啪”
地一声合上了。)
(老木长舒一口气,抹了把额头的汗,拿起铜鼎,递给小锤。)
老木:拿着,别再拿反了。这鼎里的气,得尽快送到长安城外的“鼎台”
,让气归到九鼎脉里。
小锤:(双手捧着铜鼎,小心翼翼的,刚才的嬉闹劲儿全没了)班主,这鼎…真装着灞桥的气?
老木:(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)你掂掂,是不是比刚才沉了点?那就是气的重量。
(阿漆凑过来,想摸一摸鼎身,却被小锤躲开了。)
小锤:别碰!你手上有漆,蹭到鼎上,把气堵了怎么办?
阿漆:(翻了个白眼)憨货!我这漆是桐油熬的,能护木护铜,还能堵气?你是不是傻?
石墩:(捡起石匠锤,慢腾腾地说)别吵…鼎沉,小锤拿不稳,阿漆…帮他扶着点。
(阿漆哼了一声,还是伸手托住了铜鼎的底部,小锤嘴角偷偷翘了翘,没再反驳。)
第四幕:桥别趣语
场景
灞桥桥头,正午时分,阳光明媚,来往的行人多了起来,都好奇地围着宫束班的人看,路人甲也回来了,手里多了个空筐,显然是把桑椹卖完了。
(老木收拾好墨斗和鹅卵石,石墩扛着石匠锤,小锤和阿漆一起捧着铜鼎,准备离开。路人乙走过来,对着老木拱了拱手。)
路人乙:老班主好本事!刚才那阵仗,我活了六十岁都没见过,这灞桥聚了气,以后走起来肯定更安稳了。
老木:(拱了拱手)老伯客气了,咱们匠人,不过是借天地的力,做该做的事。这灞桥连着长安和东方,气聚得足,来往的人也能少些颠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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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人甲:(凑过来,看着小锤手里的铜鼎)师傅,这鼎里的气,能存多久啊?要是漏气了怎么办?
小锤:(挺胸抬头,像个炫耀的孩子)这你就不懂了!这铜鼎是我爹当年铸的,壁厚得很,气存个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,再说还有阿漆的桐油护着,漏不了!
阿漆:(瞪他)谁的桐油?那是我师傅熬的,跟我可没关系。不过你说得对,这鼎确实漏不了,要是漏了,第一个让你把鼎吃了。
(周围的行人都笑了起来,小锤脸一红,嘴硬道:“吃就吃,我力气大,能把鼎啃出个坑!”
)
石墩:(突然说)鼎硬…啃不动,会崩牙。
(众人笑得更欢了,老木也眯着眼笑,拍了拍小锤的后脑勺。)
老木:行了,别耍嘴皮子了,该走了,再晚了,鼎台那边的人该等急了。
(宫束班四人往长安方向走,小锤和阿漆还在小声抬杠,石墩跟在后面,偶尔插一句话,逗得两人又笑又闹。路人乙看着他们的背影,对着身边的路人甲说:“你看这班人,看着嘻嘻哈哈的,却是真有本事的憨货…有他们在,这天下的桥啊、屋啊,都能修得稳稳当当的。”
)
(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铜鼎在小锤和阿漆的手里,泛着淡淡的红光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灞河水潺潺流淌,柳叶随风摆动,仿佛在为他们送行。)
灞桥聚气歌
主歌1
晨光漫过青石栏墨线牵起云纹转
老木的墨斗晃啊晃半指藏着旧时光
小锤扛着铜鼎跑差点撞翻石墩的锤
阿漆笑他脚拌脚桐油布攥得紧又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