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扣住谢释的后脑勺,按向自己,“算了,你适合闭嘴。”
谢释只觉得这种姿势很别扭,他脸色涨红,嘴上小声说着,“我腿好麻,我想站起来。”
一边也顾不上崔烨锦答不答应,慌忙撑着旁边空着的沙发踉跄着想站起身。
刚刚直起腰,又被一只手按下去,“想不想保住自己的屁股?”
谢释被他直白的话弄的脸红得快滴出血,迟疑了几秒,疯狂点头,
“想的。”
手从谢释的肩膀游移到他的唇边,擦了擦血迹。
而后卡住他的双颊,迫使他张开。
“那就听话一点,”
崔烨锦说罢又狠狠警告道,
“还有把嘴闭上,我不想听见你冒出一个字,特别是有关其他人的。”
就是再傻也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谢释低头在自己身上打转,随即看了看距离自己最近的物件。
这下连耳根也红个彻底。
熟悉的信息素味从崔烨锦周身疯狂溢出来,几乎是强迫性的钻进谢释的鼻尖。
相比以前的不适,谢释已经逐渐能忍受这个味道了。
谢释生怕他又要做出什么举动,连忙抱住他的手臂,扣在自己怀里。
他张了张嘴,又想起崔烨锦说的话,最后只能无声用口型说,
“我从来没做过,不会。”
房间内光线昏暗,崔烨锦根本看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能瞧见他嘴巴一张一合。
谢释见崔烨锦不懂,松开他的手,有些焦急的抬起手,认真比划了几下——我不会。
仿佛真的在为自己不会而感到苦恼,像是会的话就能帮自己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不仅心里,崔烨锦哪儿哪儿都冒火。
要是再跟谢释磨洋工,恐怕熬到第二天早上两人都还在干聊天。
他干脆直接揪住谢释的衣领,把人往沙发上带,而后翻身压住。
房间里开了暖气,暖烘烘的温度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。
谢释条件反射的就想推开他,又生生忍住了。
崔烨锦拍了拍他的脸,而后往下捂住他的唇,恶劣道,
“我给过你机会,自己不珍惜就别怪我了。”
……
早知道就不松开他的手了。
电视声还在放着电影,平缓的音调传出来,充满整个房间,其中夹杂若有若无的别样声响。
————
生物时钟在六点半准时把谢释叫醒,他茫然了好一会儿,转头看了一眼埋在被子里熟睡的alpha。
冬天是易感频发期吗?
谢释不得而解。
窗外还没亮,透过朦胧的雾气,看见外面正在下雪。
谢释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挪开搭在自己心口的手臂。
生怕弄出一点动静,把崔烨锦吵醒。
好不容易成功移开,他缓缓坐起身,往床边蹭去,他得赶紧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