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现在要走吗?”
听到这般称呼,封晢眼珠转了转,倏然转了个调,答应了下来。
封晢家里条件一般,十六七岁就没读书在外面瞎混。
虽说靠着自己天生的alpha优势,找份糊口的工作不算难事。
但难得是无论在社会上再怎么混,始终难以触碰到真正的上流阶层。
仔细想想,他和这个alpha压根没什么竞争关系,他要樊桃,那alpha要樊桃他哥,不冲突。
反正对他没坏处。
谢释专注开着车,身边的樊桃则靠着椅背,下巴藏在围巾里,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。
于是他加快了速度赶往家的方向。
————
谢释端了一杯热水进卧室,放在床头柜上。
目光不自觉落在床上睡着的樊桃身上,最终还是转身打算去睡沙发。
腿刚抬起还没落下,衣角便被轻轻扯了扯,樊桃不知何时睁了眼,水亮的眸子盯着他,
“哥,你又要出去吗?”
省略了前面那个“释”
字,谢释差点不太习惯,他无声的张了嘴,喉咙才挤出两个字,
“没有。”
谢释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,睡沙发只是因为怕樊桃发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那些痕迹被雕刻者格外使劲的刻上去,像是想打上一辈子的印记,永远都消失不了。
怕是接下来的一周,都得睡沙发。
“进被窝吧,很暖和。”
樊桃往里面挪了挪,掀起一角被褥。
两人各怀不同的心思,默契的没有提起昨天晚上。
严格来说,是一个睡床,一个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一宿。
谢释兀自顿了顿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,“等我洗漱完就好。”
樊桃知道谢释的怒火不是因为自己,便有些肆无忌惮的说道,
“好,那你早去早回。”
谢释点点头,嘴里含含糊糊的,走出了房间。
————
今天几乎一整个白天,封晢总是有意无意想把樊桃朝酒店带。
樊桃是个活泼爱动的,对于他来说,白天是用来享受生活的。
晚上才是撕开虚伪面具的开始。
所以每次樊桃都打马虎眼,含糊的拒绝过去。
等到夜色降暗,街边点起路灯。
樊桃选择性想起了谢释对他说过的话,盘算着要回家。
九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靠马路的那侧车流不断。
樊桃本想随意拦一辆车,就在此时封晢忽地捉住他的手。
皮笑肉不笑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让他哥来接更加安全,自己则强硬在一旁陪着他。
樊桃知道他心里生了怀疑的种子,若是这一次拒绝,封晢绝对会变本加厉。
于是只能被迫给谢释打电话,让他来接自己。